“你對阮霓不瞭解,我們圈子裡其實有不少人都知道,阮霓是個非常容易上頭的戀愛腦,她之前有段時間被人嘲諷江郎才盡,很久沒有出新作品,那些人說話很常難聽,但她絲毫不在意,是因為那段時間她全身心撲在了一個男人身上。”鹿清說。
即便是周牧,嘴角都抽搐了一下。
做得這麼明目張膽嗎?絲毫不擔心自己前途盡毀?
鹿父瞭解到了前因後果,聲音還是低沉的:“即便如此,他們也有拿你當刀使的嫌疑,以後再遇到這種情況,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,以後你也不許再和秦諾他們聯絡了。”
說完,他又快步走出去。
房間又驟然安靜下來,但鹿父剛才氣勢洶洶留下的痕跡並沒有消散。
鹿清深吸一口氣,又重重吐出來,喃喃的低語像是自言自語一樣:“爸真的一直都不太喜歡我,每次不管遇到什麼事,都是第一時間上來指責我。”
周牧低頭看了她一眼,輕聲安撫:“你別這麼想,爸大多時候都是很關心你的,只是可能態度比較激進而已。”
鹿清扯著嘴角笑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,門邊傳來一聲嘆息。
周遠一手搭在門框上,看著周牧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:“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娶到鹿清這麼好的女孩子的,安慰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。”
周牧愣了一下,有點不樂意的小聲說:“我會照顧人就夠了呀,再說了,我也不是那麼不會安慰人。”
周遠輕輕搖頭,看向鹿清腿上被燙傷的痕跡:“既然會照顧人,怎麼沒注意到她腿上被燙紅了一塊,還不趕緊去給她拿藥。”
周牧的確是這個時候才注意到,慌慌張張的就跑出去了。
接著周遠向鹿清走過去,站在她面前,彎腰與她對視,露出溫和的笑容:“你爸的確有做的不對的地方,無論怎麼樣,也不能上來就劈頭蓋臉的罵你,關心你是一回事,要用對方式方法也是一回事,你不用為此感到煩惱,你難過委屈,這是正常的反應。”
“這些話其實你可以跟他說,或許他一時半會兒聽不進去,你們以後相處的日子還有很多,你總要讓他知道你在想什麼。”
這些話說到鹿清心坎裡了,她眼裡被點燃了一束光:“真的可以嗎?”
周遠笑得無奈:“你難道就沒有想過去跟他溝通嗎?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沒有過?”
鹿清膽怯的低下頭。
她不敢。
曾經有過想要開口的瞬間,但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就都被堵了回去,自那之後更加不敢了。
周遠眸光閃爍了一下,忽然問道:“我住進來已經有小一個月了,這段時間好像還沒有見過你媽媽,你媽媽平時在外面都這麼忙嗎?你有沒有跟她訴說過你的委屈?”
聽到這裡,鹿清更加沮喪了。
父親對她雖然好像不怎麼喜歡的樣子,但並沒有當她不存在,可母親卻好像沒有她這個女兒一樣。
她大多數時間都在外面採風畫畫,平時幾乎不會主動跟他們聯絡,就算她給她打電話,或者過去找她,也會被她敷衍。
聽完鹿清的描述,周遠表情有幾分微妙。
鹿父母是可以算得上是強強聯手,但他們很少夫妻一起出面去經營利益,而且他們又不是聯姻的關係,想要離婚並不難,可處成這樣了,卻還在維持這段婚姻,為什麼?
“大哥,你有沒有女朋友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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