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客廳太安靜了,安靜到陸硯白快速找回自己的理智,沒有立刻將鍋甩出去,但是話到如此,又有多大的區別呢?
【噗哈哈哈,狗咬狗的場面真是不管看多少遍都覺得最有意思了,鹿父太知道怎麼扎他的心了,而且這麼快就透過現象看到了他的本質。】
阮西洲幽幽看向阮霓。
阮霓握著拳頭。
她在剋制自己不一拳頭砸過去。
她已經知道錯了,這回是真的會好好改正的好不好!
“姐,其實你以前沒有發現陸硯白的本質很正常,你其實一直都很厲害,後來不管是遇到了別人挑刺,還是給你找其他麻煩,你都能夠很好的解決,所以你沒有機會看到他這麼窩囊的樣子。”
阮霓愣了一下,看到了許見薇眼底的笑。
就像她以前說過的,她很厲害,她也一直很喜歡她。
這張嘴終於說了點好話了。
阮霓欣慰的笑了一下,手搭上她的頭摸了摸。
【我姐其實一直都是個好人,就是小時候太缺愛,而且渣男太多,把她都給帶歪了,她要是不好,怎麼會在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就給我送了張銀行卡呢?這麼大方美麗的姐姐可不多見。】
阮霓頓住。
所以她喜歡的到底是她本人,還是她美麗的銀行卡?
阮西洲和周硯尋沒憋住笑出聲。
阮霓威脅的眼神刺過去,兩人立刻噤聲。
許見薇茫然看著他們:“你們又幹啥呢?”
“噓,秦諾說話了。”周硯尋道。
陸硯白剛才想甩鍋的意圖已經很明顯了,秦諾不可思議的看了他好久才找到自己的聲音:“當初不是你告訴你朋友張尋,說你可以拿到阮霓的底圖,他才跟你合計了汙衊阮霓的辦法嗎?”
“可、可是主動說出這個辦法的人是他不是我,而且我也沒說要去找鹿清……”陸硯白低著頭小聲解釋。
這一刻,秦諾耳邊響起了一句話。
陸硯白是愛過阮霓的,他能對她毫不留情,能看她那麼痛苦,看她為了他走上歪路,那他現在的這個愛人,又會在什麼時候走上阮霓的老路呢?
鹿父的確是故意的,但也沒想到這對即將結婚的小情侶竟然會這麼快分崩析離,而鹿清偏偏差點被這樣的貨色算計,拉他們整個鹿家下水。
踏眯起銳利的眼睛,再度出聲:“我這個人一向對事不對人,不如這樣好了,你們把罪魁禍首交給我,這件事就算了了,之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什麼意思?!”陸硯白緊張的問。
“不明顯嗎?我懶得在你們身上浪費太多不必要的時間,但你們把主意打到我鹿家頭上,我也不能什麼都不做,把真正組織這件事的人交給我就可以了,其他的我就不計較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