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見薇眼睛瞪得更大了,瘋狂給周硯尋和阮西洲使眼色。
【完了完了,陸硯白竟然真的找過來了,如果不是姐姐主動聯絡他,他絕對不可能出現。】
【他也沒長一張禍國殃民的臉啊,為什麼姐姐就是這麼執迷不悟呢?怎麼辦,怎麼辦!】
先不說在場的人都能聽到她的心聲,就算聽不到,也能從她豐富的表情上看出些端倪來。
阮西洲和周硯尋難以置信,紛紛轉過頭去看阮霓。
就算是因為陸硯白治癒了她幼年的創傷,也不能什麼垃圾都要吧?
而阮霓的臉已經黑了。
她抬起手,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許見薇的額頭:“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,如果我還對他執迷不悟,絕不會等到現在,更加不會在當時放他和秦諾離開,這點信任都不能給我!”
她說完就直接從許見薇身側走過。
許見薇捂著腦門,小聲吐槽:“那還不是因為你有前科,被騙了一次又一次,吃了一塹又一塹,我懷疑你不是很正常嗎?”
“你說什麼,大點聲。”
“沒有!”
周硯尋也走過去,兩手搭在許見薇的肩膀上,把她往後轉:“既然你姐姐都這麼說了,我們只需要等著看就好了,不過這麼看來,你姐姐是不會輕易放過陸硯白和秦諾的。”
窺探到了周硯尋眼底的一點幽深,許見薇有些迷茫的啊了一聲。
周硯尋沒再多說什麼,帶著許見薇和阮西洲一起走到客廳。
這時,阮霓也已經開啟門讓陸硯白進來。
他緊緊抱著懷裡的東西,沒有看許見薇他們一眼,而是跟阮霓對視,有說不出來的複雜情緒:“我沒想到你會再聯絡我,我原本以為我們以後不會再見。”
“這話其實應該由我來說,雖然是我主動去找你的,但我原本以為你和秦諾之間的事不允許外人插手,更何況你應該很恨我吧,否則也不會連同秦諾一起,汙衊我抄襲。”
陸硯白抱緊懷中物品的手抖了一下,這同樣也是他最擔心的事,但是阮霓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,情緒非常平靜,就好像不是那麼在意一樣。
他敢來,還是因為她對他的執著異於常人。
就算前不久她被他傷害到了,可她對他這麼多年的執著與深愛,甚至為了他差一點走歪路,這份感情不可能在頃刻之間消失殆盡,只要還對他存有一絲餘戀,他就還有機會。
“原本是這樣的,可是我似乎高估了秦諾對我的愛,我原本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堅不可摧,我們馬上就要結婚成為一家人了,可她卻並不在乎我的感受,也不在乎我個人的利益。”
“而且……汙衊你抄襲的事,我應該鄭重的跟你道個歉,我不能說我完全沒有責任,那是我情緒上頭時犯下的錯誤,可秦諾他們也是一樣的,但是在鹿家找上門的時候,她卻想把所有過錯推在我身上,說這一切都是我主導的,因為我不能給她一個解決辦法,她就責怪我。”
陸硯白對此很是難過,又開始哭了,肩膀抽動著。
許見薇無聲的哇了一聲。
【太絕了,這哪裡只是面不改色的撒謊啊,撒謊不僅臉不紅氣不喘,而且演得這麼有聲有色,兄弟,你不去娛樂圈圈錢真是浪費你的才華了。】
【要不是我們親耳聽到了你們的對話,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為人,不然還真不好說會不會被你誆騙過去,現在搞得好像背叛了你的人是秦諾一樣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