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宇剛想說沒什麼事,偏偏這通電話又響了起來,這一下也引來了更多人的關注。
如果他這個時候再度將電話結束通話,這個行為就很有問題了。
他只好硬著頭皮接聽,同時開口的語氣中也多了幾分不耐煩:“我應該已經跟你說過了我今天有事,有什麼話不能等我明天去公司再說,到底是有多重要的事,要反反覆覆的給我打電話。”
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麼,任宇眉頭皺得更緊了,但語氣確實緩和了一些:“好了,我知道了,詳細的情況等明天去公司再說吧。”
“這個時候這麼緊急的跟你彙報,是誰手頭上的工作出了問題吧?”舒詞突然插話。
任宇愣了一下,下意識捏緊了手機,含糊的應了一聲。
舒詞視線從他手機上掃過,語氣聽不出太多情緒:“我記得你公司最近好像沒招什麼新人,既然都是公司的老員工了,怎麼還能出現這樣的疏忽,而且還打擾你的休息時間,如果工作能力不行,就趕緊換了吧,免得影響到公司整體的效益。”
“才剛剛答應過,會平衡好工作和生活的時間,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冷落我,如果手底下的人給你惹了太多麻煩,你又要把心思花在他們身上了,或者如果你有什麼需要,我也可以幫你呀。”
【哇,舒詞腦回路雖然很離譜,但腦子是挺好的呀,這會兒的下馬威給得還是挺不錯的,不僅向秦霜傳達了她這個正宮的重要性,還側面強調了她們兩人身份差距,最重要的是,現在擺在任宇面前的是一個抉擇。】
【如果他這個時候順著舒詞,那就意味著秦霜不是被選擇的那個人,艾瑪,這不就是大型的宮鬥現場嗎!】
許見薇那叫一個興致勃勃。
周硯尋:……
雖然但是,確實刺激。
這個場合對於舒詞來說太有利。
任宇或許並不知道她是故意的,他大概還覺得自己出軌的事沒有露餡,就算他知道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他也要選擇舒詞。
果不其然,他結束通話了電話,靠近舒詞,言語親暱:“我當然記得我答應你的事,不會辦事的員工我也不會長久的留著,你不用替我操心,我保證接下來絕對不會冷落你了。”
舒詞滿意了,還要裝作羞怯的輕拍了他一下:“還有這麼多長輩看著呢。”
其他人隨意笑了笑。
這事也就過去了。
只有許見薇還在心裡叨叨:【這會兒秦霜肯定要氣死了,接下來她就是要被冷落的那個人了,畢竟任宇再怎麼是個時間管理大師,現在也不得不把更多的重心重新放回到舒詞身上。】
【明天節目就要開始拍攝了,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來。】
周硯尋眸色閃爍了一下。
有點想圍觀。
這頓飯也就這麼結束了。
周硯尋負責送許見薇回家。
車停在阮家門口,許見薇下車時看到自己手腕上晶瑩剔透的玉,有點不捨的將手鐲摘下來遞給周硯尋。
周硯尋抬眼看了一下,語氣淡淡:“這是我媽送給你的東西,送你的就是你的了。”
許見薇驚喜了一瞬,但眉毛在下一秒就皺了起來:“還是不了,一看就知道這隻手鐲很貴,你們周家這麼多年的歷史,這手鐲很有可能是個古物,別的禮物也就算了,這隻手鐲我真的不能收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