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西洲其實是為了工作來的,跟阮柏年投資的那個節目有關,聊著聊著就得知自己錯過了一個驚天大瓜,他作為阮家人一個字沒聽到,倒是周硯尋因為頻繁的往這邊跑,吃瓜吃得可開心了。
他有點不滿。
許見薇看出他的表情,拉住他的袖子:“二哥,我看你其實差不多可以搬回家了,反正現在外面所有人都知道你是阮家二少爺,姐姐也沒有再搬走了,大家過得多開心啊,你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的,想想都覺得有點慘。”
孤苦伶仃……
阮西洲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你到底會不會用詞,你覺得我這個條件,一個人在外面生活是孤苦伶仃?”
“哎呀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【經濟狀況當然不會苦了,但你剛才還不是一副慘兮兮的表情,知道自己沒跟上吃瓜的節奏就不高興了,我這明明是在幫你。】
【再說了,反正你現在也沒本事繼續跟大哥搶繼承權了,他在你離開阮家的這些年,已經將大權掌控得差不多了,而且你也早就沒有那個心氣了,既然不會再繼續做對抗路兄弟,迴歸家庭感受一下親情也是好的呀,小心以後徹底沒機會了。】
阮西洲捂住胸口。
雖然這些話都是事實,但能不能不要用這麼直白的字眼說出來,所有人都聽到了,他還怎麼答應搬回來?
搬回來不就是等同於承認他比不上阮柏年了嗎!
是,他現在是不打算跟他爭了,但也不能這麼直接在他面前認輸啊!
這哪裡是給他臺階下,明明是把他架在了尖刺上!
阮柏年輕笑了一聲,阮霓無語的瞪了他一眼,也轉過來勸阮西洲:“你回來,爸和阿姨都會很高興的,他們早就期盼已久,你的房間也一直有專人在打掃。”
“何況我們回來住還能盯著他,但凡他有一絲一毫的錯處,我們可以合力給他致命一擊,到時候繼承權就是我們的,得到的東西我們可以平分啊。”
阮柏年那點笑凝固了。
當著他的面算計他,而且他們倆還打算一起合作了?
“你們也就嘴上能說說,一個畫家,一個演員,都脫離金融行業多少年了,就算我真的被你們拉下來,你們有機會碰一碰繼承權的位置,也遲早會被別人踩死,這麼為難自己,何必呢?”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阮霓輕哼。
阮西洲也跟著笑了一聲:“那我就不客氣了。”
“你們……”阮柏年氣笑了:“行,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本事!”
對抗路兄妹又開始了。
但其實邊上的許見薇和周硯尋都能看出他們就只是嘴上說說而已,就像許見薇所說的,就是嘴硬而已。
周硯尋看向笑得極其開心的許見薇,悄無聲息握住她的手,在她掙扎前開口:“今天有空陪我出去吃個飯吧。”
許見薇拼命往後縮:“直接在家吃唄,我媽和阮叔叔要是知道二哥願意搬回來,說不定一高興就要搞個滿漢全席什麼的。”
“但我就想和你吃,就我們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