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聲音令人安心,還有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,像是清爽的薄荷一樣。
許見薇埋進他懷裡,深吸一口氣,狂亂的心臟終於平穩了下來。
就算被安撫到了,這些話也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種子。
她從未懷疑過自己為什麼那麼瞭解他們,畢竟她是認認真真看過那本書的,知道他們所有人的內心想法,知道他們藏在危險面具下真實的模樣。
她現在回想起來,覺得自己或許在看書的時候就喜歡上了這些角色。
可真的這麼簡單嗎?
那她在畫畫上的能力怎麼說?她以前只是一個平平無奇,在任何地方都不會突出的打工人,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厲害的天賦,而且畫風還和阮霓那麼像。
對了,阮霓還半開玩笑地說過,說如果不是知道她自己沒有收過學生,也沒有指導過任何人,都要懷疑是不是教導過她了。
為什麼?
她不是穿進書的世界了嗎?
“許見薇?”
周硯尋捧起許見薇的臉,看她兩眼呆滯沒有聚焦,擔憂地皺起眉。
她身上本來就有很多神奇的地方,他是不是不應該說這些話,如果一個不小心觸碰到不該觸碰的規則怎麼辦?
他陷入無盡的懊悔之中,同時想要繼續把許見薇叫醒,但在張嘴之前,有另外一個聲音先傳了過來。
這個聲音有些熟悉,他下意識地看過去。
他和許見薇就坐在餐廳靠門的位置,邊有一扇很大的玻璃窗,可以清楚看到外面的景象。
玻璃窗外竟然站著林漫和曹陽。
林漫臉上冷冰冰的,甚至充滿了不耐煩:“曹陽,我已經說過了,我發現我們兩個其實是不合適的,既然都已經說了要分手,你何必繼續纏著我不放?”
“不合適?我們已經在一起幾年了,現在我被爸媽趕出家門,你才來說不合適,你不覺得你的這個藉口實在太假了嗎!”曹陽崩潰大吼。
【嘶,不合適這種爛大街的藉口聽著確實沒有什麼說服力,難怪剛才周硯尋會是那個反應。】
周硯尋迅速低頭。
他懷裡的人已經回過神來,而且已經改變狀態開始吃瓜了。
不是,你這麼快就恢復過來了嗎?
“但事實就是如此,我們從搬出來的第一天就在吵架,這三天裡因為一點點小事就能吵個不停,你對我的寵愛縱容全都消失不見了,這難道還不能說明我們不合適嗎?”
“明明是你拉著我吵,我們在吃飯的事情上,不管我說什麼,你都說不想吃,我問你到底想吃什麼,你又說我那麼容易不耐煩,你不想吃了,然後就開始發脾氣。”
“還有,我說我們現在這個情況不適合住太豪華的酒店,你就開始責怪我,說是因為我沒有本事,我們才不得不在外面住酒店,而且住酒店的錢全都是你出的,我說等安頓好了,我會去找工作,我不會讓你跟著我吃苦,你又說你不信,你到底想聽我說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