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柏年轉頭,挑眉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:“前面我替你揭開鄭葉森頂替你身份的真相時,你可不是這個態度,僅僅因為我提到了彩票,讓他發現了你的卑劣虛偽,你就開始覺得我多管閒事了?”
譚笑抿著發白的唇不語。
阮柏年輕笑了聲:“張家不是普通的存在,他一個冒認了這個身份的人,即便今天不發生意外,那一天也不會太遠,而你,雖然你偷走他彩票的事情,要更難查到證據一點,但你不會真以為你能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裡吧?你有那樣的本事嗎?”
“我不過只是把這個既定的結局往前推了推而已,我是與你們無冤無仇,我沒必要害你們,也沒有義務幫你們,更何況我這明明是做了一件好事,不過只是在你們眼裡是一件壞事罷了。”
是的,道理就是這麼個道理。
譚笑當然不是不知道,他不想知道罷了。
有些事情在他做出選擇的那一刻,結局就已經定好了。
他苦澀一笑。
誰能想到呢,誰能想到,他和鄭葉森竟然就這麼恰好地互相偷走了對方的人生,當初的那個決定,還有這幾年來糾結的內心,包括他回來之後的所作所為,都是個笑話,他這一生都是笑話!
阮柏年沒興致看他後悔的模樣,回到了阮家人身邊。
許見薇衝他豎起大拇指:“哥,你太牛了!”
阮柏年輕哼一聲,冷色的黑眸又看向阮西洲和阮霓,兩人也對著他誇了一句,就是表情都沒做一下,明擺地寫著敷衍。
把他推出去,結果竟然連一句真心實意的誇讚都沒有,真是太久沒讓他們感受一下做大哥的威望了!
周硯尋在這時開口了:“說起來,鄭葉森之前追求譚笑妹妹,到底是真不知道她結婚了,還是假不知道?”
其他人再度精神起來。
他們當然已經知道鄭葉森是故意勾搭有夫之婦的,但他們更想知道這其中的原因。
許見薇左看看右看看。
【好吧,確實不明顯,但鄭葉森對不是人妻的女性真的不感興趣,他屬於是有病了,同樣是年輕漂亮的女性,但他就是覺得已經嫁為人妻的女性有一種讓他沉迷的氣質。】
【這就要說到他剛剛回到張家的事情了,那時他終於有了曾經做夢都不敢想的身份和財富,張家人對他又足夠重視,自然有不少人向他示好,他好歹是從孤兒院長大的,一些察言觀色的本事還是有的,感覺這些人的嘴臉特別討厭,可其中有一位女性他覺得不一樣。】
【對方雖然同樣也是為了家族生意來跟他搭關係,但是言談舉止還有態度都恰到好處,沒有任何讓他覺得不適的感覺,相處下來他也覺得,這名女性的溫柔是發自內心的,即便他不是張家小少爺,或許也能被她另眼相待,但是!】
許見薇突然激動的聲音敲打在所有人的心臟上,整得大家都跟著有點急切了。
【鄭葉森心動了,也覺得以自己的身份地位有資格追求對方,幫了對方的忙,然後藉著這個機會繼續跟她接觸,誰知第二天就得知她早就已經結婚,那顆自從喜歡過蘇糖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過的心,碎掉了。】
眾人:……
這個原因為什麼有種能理解,但又很離譜的感覺?
阮霓震驚過後,把周硯尋的問話接起來:“我覺得他可能是在撒謊,總覺得他那個時候的反應不太對,而且他對譚佳佳應該也不是真心的,說是喜歡對方,但是又很快就跟她劃清界限。”
“那就有點便宜他們了,剛才沒能讓譚笑知道他這個行為。”
【嗨呀,相較之下,這都是小事了,這兩個人今天都已經炸得面目全非,對對方只有痛恨,等後面清算的時候就會知道情況了。】
眾人滿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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