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健一聽,立刻一臉驚恐的連連擺手:
“不不不!這不行,我爹能打死我,再說……我還有小玲呢……”
聽李長健這麼一說,其他兩個人全被噎住了,季柏川咬咬牙,指了指李長健恨恨的沒說出話來。
停頓了一下,季柏川突然拉著陸振飛轉頭就走:
“振飛,走,反正今天晚上不能讓老大入那個洞房……”
陸振飛一個愣怔,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後退:“那……你想咋樣?”
“不是讓你去弄死他!”季柏川沒好氣的刺撓了陸振飛一句,
“是找他喝酒去!今天不給他灌一瓶老白乾,咱倆誰都不許回家!”
“哦……那……也行!”陸振飛疑惑的眼神慢慢的變得無奈:
“嗐……行!拖一天是一天吧!”
結果陸振飛和季柏川纏著李長安喝酒,從下午一直喝到黑天半夜,所有親朋好友、鄉鄰鄉親全部走光了。
新娘葉知秋一個人坐在婚房裡,聽著外面的說話聲,喝酒聲音,心裡焦急又忐忑的坐著,
她悄悄掀開蓋頭一邊,打量著婚房裡,新買的大床,大紅的新鋪蓋,連房間裡的座椅都是新的,
頭頂被裹了供紙的電燈把她的臉映得紅撲撲的。
看來,老李家為了娶她進門也真的是花費了許多心思和錢的了。
看到自己被如此重視,葉知秋心裡暖烘烘的。
這時,直到聽到院子裡安靜了,有人叫:
“長健,來,你送振飛,我送懷柏,咱倆一人一個,把他倆送回家,這倆小東西,也不知道今天怎麼了,這麼邪性,非要纏著你哥喝這麼多!”
葉知秋聽說過,李長安有個弟弟,叫李長健,聽那話裡的意思,那李長安被別人給灌醉了?
“誰這麼沒有眼力見的?非要把新郎給灌醉啊?”
葉知秋心裡埋怨。
過了一會兒,她的門口有了動靜,她趕緊把蓋頭又蓋好,老老實實的坐在靠桌子的那邊床頭。
門被開啟後,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:
“嗐……你說這大喜的日子,被灌這麼多酒!嗐……”
一個小姑娘有些抱怨的聲音,
“我看他倆就是故意的,哪有這麼鬧喜的?鬧到半夜都不走!”
一邊抱怨,一邊哼哧哼哧的把人放到床上,脫了鞋子,然後中年女人對葉知秋說:
“閨女啊,長安喝多了,你待會兒把他衣服給脫了,讓他睡覺……那……我們……出去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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