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夥人推推搡搡的,來到李富貴家門口時,老遠就看到李富貴躲在自家門旁,抽著他的旱菸袋鍋子,悶著頭,一臉的怒容和無奈。
走近了再看看大門,被李富貴反鎖著,院子裡老婆子還在哀求著:
“別砸了!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
但是那呯呯嗙嗙的碎瓷器聲音依然不消停。
陸振飛皺了皺眉頭,看了看季柏川,對李長健說:
“長健,你先在門口等著,我和柏川先進去看看,別回了她迎頭一刀把你給剁了!”
一邊說著,一邊戲謔的抬手做了個砍人的手勢。
李長健倒是不覺得那女人真的敢剁他,只是那瘋勁也著實讓人頭疼,只好點點頭。
陸振飛兩人開啟門鎖,把門慢慢推開一條縫,伸頭看去,葉知秋正在堂屋裡,半天摔一樣,半天摔一樣,看那架勢只等著李長健來了。
兩個人從門縫裡擠進去,相互對視了一眼,又朝堂屋裡走。
老太婆看到季柏川他倆來,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樣,抹了把眼淚,跑到兩人跟前:
“乖乖啊!你倆可來了,趕緊幫幫大娘勸勸,家都砸完了!”
說完又扯著衣襟去擦眼淚。
兩人都走到了院子中央,才看到躲在磨盤旁抽血煙的李長安,他蹲在那裡,背似乎更駝了,人也顯得比他實際年齡更蒼老。
兩人又對視了一眼,沒有去跟李長安打招呼。
有點說不出來的滋味,按說,李長安其實年齡比他們才大三歲,不應該這麼顯老的。
只是他人老實,又是家裡的老大,成熟穩重了許多,加上身體上的缺陷,怎麼看都跟裡邊那個要個頭有個頭,要臉蛋兒有臉蛋兒的女人都不般配。
說白菜被豬拱了都還不貼切,那簡直就是鮮花不僅插在牛糞上,而且還非要擺在茶几上,讓人無比的膈應得慌。
兩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堂屋門口,陸振飛先開口:
“嫂子……哦不!葉知秋,你先停一下,我們有話好好說行嗎?”
葉知秋停下手,看了看門口的兩個人,其中一個她似乎見過,但是另一個不認識,就一臉防備的問:
“談什麼?我跟你倆有什麼好談的?”
陸振飛繼續勸:“只要是你不砸東西,我們可以轉達你的任何要求!”
見葉知秋一臉不屑的樣子,陸振飛又忙自我介紹:
“我叫陸振飛,”說著又指了指旁邊的季柏川:
“他叫季柏川,我們和老二李長健……哦……也就是跟你相親的那個……我們是好朋友,
所以,現在你可以提出來你的要求,我們回去找李長健商量……畢竟你這樣鬧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?”
葉知秋把菜刀往堂屋裡的桌子上一拍爽氣的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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