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子開始生火,燒水,做飯。
因為目前家裡只有一口鍋,英子要先燒了稀飯,盛在盆裡,然後再去炒菜。
葉知秋坐在灶前添柴,英子淘米,兩個人總是配合得很是默契的,
稀飯燒好了,兔子肉裡的血水也浸泡地差不多了,
葉知秋去把兔子肉剁成小塊,又切了一些蔥薑蒜一類配料。
英子剝了一棵竹筍,洗淨,葉知秋切了,英子就去洗鍋,燒油。
一鍋香噴噴的兔肉燉熟之後,葉知秋盛出來整整兩大盤子。
英子納悶,問:“姐,幹嘛盛兩盤啊?”
葉知秋瞥了一眼英子,悶悶的說:“給老家送去吧!”
這個年頭,靠掙工分吃飯,生產隊糧食都不夠分,有些家裡孩子多,勞動力少的人家,一年到頭糧食都不夠吃。
更別說吃肉了,即便是好一點的家庭,一年到頭也吃不上一兩頓肉。
葉知秋知道英子一定會惦記她爹孃,假如讓她自己在這個家吃肉,她爹孃吃不上,這丫頭會吃肉也不香,晚上連覺都睡不好的。
英子聽說還可以給爹孃那邊送過去一半,都有些不敢相信這話是從葉知秋嘴裡說出來的。
“你說啥?給老屋那邊送一份?”
葉知秋冷冷的:“你要是不想送就算了!”
“送送送!我想送!”
英子忙不迭的說,笑嘻嘻的吐了吐舌頭,端起一盤兔子肉就去了老屋。
葉知秋又把剩下的一盤分成兩份,放回鍋裡溫著。
英子高高興興的端著兔肉去老屋的,回來時卻是氣呼呼的撅嘴回來的,嘴裡還嘟嘟囔囔的:
“也不知道我二哥那個瞎了眼的,看不見也會摸摸吧?怎麼就會看上那個女人了呢?我們家真是上輩子幹啥壞事了,這輩子遇到這樣一個女人?”
葉知秋也不接茬,更不問發生了什麼事。
只默默的拿起一塊餅子,喝了一口稀飯,悶頭吃飯。
葉知秋不問,可架不住英子氣不過總想說。
原來,英子高高興興的端著兔肉到老屋。剛好那邊也正準備好了飯菜要吃飯,
李富貴還正在洗手,沒有上桌,老婆子正在給大夥盛飯,只有於小玲已經坐在桌子前等著婆婆盛飯送到手裡了。
大夥老遠就聞到英子手裡的兔肉香味了,老婆子笑著問:
“英子,哪裡來的兔肉啊?”
“柏川哥他們在山上打的,給了我們一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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