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被氣的小臉通紅,這個嫂子她不是第一次見,但是無論如何,之前女人還是個大姑娘,形象上還略微注意點,嗓門沒有這麼大,更沒有這麼邋遢。
現在就是個潑婦啊。
心裡不禁有些微微心疼她哥了。
葉知理也聽到了別人的議論,知道這是被大夥誤會了,不知道是生氣還是擔心,
難為情的向著媳婦哀求:
“海棠,你胡說啥啊?這是我親妹妹,怎麼就狐狸精了呀……?”
“親妹妹……?”剛才笑著議論的那個人啞然,捂住自己的嘴,半天才又說:
“我的媽耶,這什麼情況啊?”
另一個人也像是終於看明白了,一拍大腿:
“嗐!這不是很明顯的嗎?這男的偷偷給自己妹妹買零食,被老婆逮到了,這位就罵自己小姑子是狐狸精唄!”
“哦!是這樣啊?但是給自己妹妹買零食咋的了?我就經常給我妹妹買零食啊?咋的了?不是應該的嘛?”
“就是!幹嘛嘴這麼毒啊?”終於有人憤憤不平了。
吳海棠見圍觀群眾的矛頭轉向自己,於是咬著牙衝著旁觀者大吼:
“你們知道個屁啊?她一個嫁出去的女人,俗話說,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,她都是別人家的人了,憑什麼讓孃家哥哥買零食?
明明人都離開了,還勾著哥哥的魂不放,這不是狐狸精還是什麼?”
葉知秋見這女人越說越難聽,她胸口開始劇烈起伏著,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,死死攥著拳頭,她的理智已經快要到了崩潰的邊緣了。
到底是一塊長大的親兄妹,她哥太瞭解自己妹妹的脾氣了,一般要是別人這樣對她,應該是鼻子已經被她一拳頭打歪了。
看著妹妹隱忍到極限的樣子,葉知理哀求的看著妹妹:
“知秋,是哥不好!別跟你嫂子一般見識……哥求你了……”
又是這話,她爹說求他了,她娘說求她了,她哥也這樣說,就這樣,葬送了她的一輩子,
要不然,她即便是嫁錯了,也完全可以悔婚,重新嫁人的。
可是她爹她娘為了給她哥湊個彩禮錢,說求求她。
這都是孃家人刺痛她的每一刀,
葉知秋突然有種痛到無力的感覺,可能這輩子投胎到那個家裡,就是來還債的,如今還完了,應該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她無聲的轉過身,木然的離開,心裡被人揪著一樣的疼,但是她感覺自己沒有眼淚。
不,好像是沒感覺,渾身都沒感覺了,只機械地走著,英子拉了她才知道拐彎。就這樣呆呆傻傻的回到家裡,她一頭倒在床上,不說話,只看著房頂。
大腦裡一遍遍迴響著吳海棠罵她的那些話,還有他爹看著她的那些彩禮錢時眼裡的希冀。
更有他爹阻止她退婚時的決絕。親人們不斷在錢和她之間不斷捨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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