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子驚訝:“姐,這綠豆糕比咱們的糖炒栗子還貴呢!你這一下子就花掉了小學老師快半個月的工資了……”
葉知秋白了她一眼:“你賺錢幹嘛的?不就是用來花的嗎?平時咱們都捨不得嘗一下的這個綠豆糕,今天姐請客,咱們都嘗一嘗,咋了?你不吃?”
說著把她的那一份收了回去:“不吃都留著我吃!”
英子趕緊笑嘻嘻的一把搶了過去:“吃吃吃!怎麼不吃,我都從來沒吃過呢!”
葉知秋笑了,又把另外兩份分給季柏川和陸振飛,意有所指的說:
“謝謝兩位兄弟!”
她學著剛才於小玲的口吻把‘兄弟’倆字咬得特別重,那兩人默契的哈哈一笑,不客氣的接過綠豆糕。
季柏川偷眼觀察,原來葉知秋也會幽默,而且她笑起來也這麼好看,比起她生氣和憂愁時,又另有一種不一樣的味道。
同樣在不遠處一直沒走,時刻向這邊監視著的,還有兩雙眼睛。
兩雙同樣都充滿嫉妒,只是一雙夾雜著無奈,和對好兄弟的戒備:
“好你們兩個見色忘友的狼,敢動歪心思我打不死你們!”
另一雙眼裡卻滿滿的都是嫉恨和怨毒,小臉慘白,看著那幾個人分綠豆糕,她偷偷嚥了幾口口水,咬咬後槽牙,緊緊攥著拳頭,暗暗在心裡發著狠。
李長健回頭不小心看到於小玲那眼神時,都不由自主的心裡一顫。
葉知秋她們一行四人說著話,走出集市,剛剛到了回家的大路上,就碰上他們村,第一生產隊的牛車路過,
季柏川跟那位趕車的熟悉,那人停了車,季柏川和陸振飛倆把葉知秋推著的獨輪車抬到牛車上,
葉知秋和英子爬上牛車,他們四個剛在牛車上坐好,回頭時正看到李長健正招手讓他們的牛車等一下,看那意思是也想搭個順風車。
可被於小玲死死拉住不讓他跑過來,誰都明白於小玲的意思,那是擔心葉知秋也在車上唄。
英子不屑的啐了一口:“呸?不上拉倒!一個不長眼的和一個心思歹毒的,這倆貨要是真上了車,咱們還一路還不得膈應死個人啊?”
牛車越走越遠,大夥坐在車上都看到了,後面走著的兩個人,一直在相互指指點點比劃著,似乎是在吵架。
回到村裡,四個人各回各家了。
晚上,李長健找到陸振飛和季柏川,剛見面,李長健就給了陸振飛和季柏川一人一拳頭,當然沒下狠手。
兩個人也似乎明白他的意思,卻根本不買他的賬,幾乎異口同聲的衝李長健質問:
“你有病啊?”
李長健惡狠狠的回懟:“被你們這兩個從小到大的兄弟背後捅刀子,不有病才怪呢!”
“誰背後捅你刀子了?來來來,說清楚了!”
季柏川不依不饒。
李長健也似乎覺得自己說話重了一點,語氣軟了許多,
“你們兩大小夥子,時刻惦記著我家裡兩個……那什麼……,還不是背後捅刀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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