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娘心裡猛地一緊,蹲下來拍了拍於小玲:
“小玲,你先別哭,我問你,你怎麼這兩天老是喜歡摘這些還沒成熟的青杏疙瘩吃啊?不算嗎?”
於小玲聽了,突然停止了哭嚎,沒好氣的懟婆婆:
“咋了?我吃幾個杏子你也心疼?你也要來管著我?”
長安娘無奈嘆了一口氣:“嗐……!我心疼個啥啊?不就是幾個杏子嗎?有啥好心疼的,我就是看你這幾天反常,先問問……”
“我吃幾個杏子就反常了?”
於小玲沒好氣的盯著婆婆看,這個家裡,個個都是倔種,沒有一個能讓著她的,唯獨這個婆婆還偶爾能任他拿捏一下,出出氣。
長安娘知道來耍嘴皮子,她說不過於小玲,就乾脆不繞彎子:
“我問你,你身上那個……多長時間沒來了?”
“那個……?”於小玲有些不耐煩,可恍惚間明白過來婆婆怎麼是啥時,自己也愣怔了一下,
“啊……?一個……兩個……快三個月了吧?”
自言自語的計算著,回想著,忽的瞳孔放大,吃驚的看著長安娘:
“啊……我三個月沒來……該不會是……”
說著,眼裡越來越有了許多驚喜光,
長安娘也臉上佈滿了喜色,回頭再看著坐在地上打滾的於小玲,慌張的勸:
“哎吆!好像真是有了,趕緊的起來,可不能坐在地上,小心著了涼,可就不好了!”
一邊說一邊去把於小玲扶起來,
於小玲這回也忘了打滾耍無賴了,隨著婆婆的攙扶,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,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突然想起來剛才李長健把她摔在地上的情形,
還有她現在還疼著的屁股,臉色驟變,慌張的拉著長安孃的手:
“不好!娘,剛才李長健摔了我一下,會不會動了胎氣啊?我咋感覺肚子裡不舒服呢?”
“啊……?真的嗎?”
長安娘也神色慌張起來:“造孽哦!沒有一個讓人省心的!這好不容易懷上個孩子,你說你倆都作個啥哦?”
老太太一邊嘟囔著,一邊氣不過,去西屋叫自家兒子:
“長健!你耳朵是聾了嗎?還不趕快出來看看你媳婦,這孩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,我讓你爹打死你!”
李長健這時才悻悻的從床上爬起來,拖沓著鞋子,走出屋,看著捂著小腹一臉緊張的於小玲,沒好氣的說:
“能出啥事啊?不就是坐在地上打個滾嗎?沒那麼嬌氣吧?再說了,就算有個啥事也是她自己作的,我又不是醫生,我能咋辦啊?”
於小玲被氣的都想上去咬他兩口,但是想著不知道剛才有沒有動了胎氣,不敢太大動作了,只能咬牙切齒的瞪著李長健:
“這可是你們老李家的孩子,你的兒子,你就一點都不擔心?”
”!謂所無是我正反,吧了沒就了沒?啊住不攔也我鬧作你,裡子肚我在不又,裡子肚你在子孩?啥個心擔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