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捨不得她?我腦子有毛病啊?巴不得她死了才好!”
她是真憎恨葉知秋,又恨又怕的那種,可她又真的不甘心就這麼放葉知秋離開,
認為這樣太便宜了葉知秋。
“那你幹嘛又不讓人家走啊?你大哥都另外再找媳婦了,咱們還留著人家幹嘛啊?”
長安娘也是害怕在吵吵鬧鬧的,讓外人看了笑話,
這一年來,她家裡鬧的笑話可不少了,都成了全村人有事沒事時掛在嘴邊的零食了。
假如長安能找一個真心對他又真心心疼他的人,比什麼都強,
想想那個叫蘭香的,只不過是小時候小兒麻痺症腿稍微有點缺陷,但是人長得還是很周正的,
跟她家大兒子,也算是般配了。
這樣的結局,長安娘認為很知足,至於葉知秋,人長得是很好,可是自家兒子配不上人家,這瓜也強扭掉了,結果放在家裡不吃,單單聞著,都是苦味。
一輩子很長,啥時候是的頭啊?
“放她走也行,那總要把那些彩禮錢還回來吧?”
於小玲理所應當的說。
“人家那些錢跟你有啥關係,我看你從昨天就叨叨著那些錢,還回來能給你是咋的啊?”
李長健越來越看這個女人不順眼,以前不吵架是覺得還能將就看,現在覺得簡直就是一無是處的無賴,很讓人反感。
“咋跟我沒有關係呢?我進這個家你們可沒有給我彩禮,現在把那個錢要回來,可不就應當給我嘍!”
“你這孩子都有了,還要啥彩禮啊?”
李長健斜著眼睛看她:
“想要彩禮你在家裡本本分分做你的大姑娘,等著人家三媒六聘,就你這不守婦道的女人,在舊社會都是浸豬籠的料,還還還彩禮!要點臉行嗎?”
此時不知道怎麼莫名的恨這個於小玲,小時候一起玩的那點喜歡,就在剛才看到她那副貪婪的嘴臉時,一點沒有了。
他就想用嘴毒的話刺激她,好像不那樣,自己心裡就有一股子悶氣散不開。
“李長健!你講點理行嗎?我還不是都為了你,才啥都沒要,跟你過了嗎?你幹嘛說話這麼傷人啊?”
於小玲哭了,這回不是演戲,是真的哭了。又羞又憤,更大的是委屈,
李長安見這樣爭吵不休也沒完沒了,就擺擺手說:
“當初是給了她家六百塊錢的彩禮,可是是咱家把人給騙了,錯在我們,不在人家,當然,都是因為我,是我對不住人家,六百塊錢,能買人家一個大姑娘的清白嗎?無緣無故的就被騙成二婚了……”
李長安有些難過,頓了頓,才繼續說:“那些錢我沒臉要,再說,人家自從來到咱家,也給家裡賺了不少錢,我那整個院子都是人家賺錢壘的,是我欠人家的,不是人家欠我的……”
長安實在說不下去了,轉身離開,往大門外走去。
長健好像又被人打了巴掌一樣,臉上火辣辣的,心裡更不是個滋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