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儘管恨那個家,可到底是血脈相連的親人,但凡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,她也還是揪著心。
知夏叫了一聲姐,又叫了一聲“英子姐!”
隨後才說:“是姐夫把我帶來的,”
葉知秋聽到姐夫倆字感覺渾身都不舒服,不過來不及更正知夏,讓她繼續說下去。
“姐夫跟咱爹孃承諾,我以後上學的學費和生活費他承擔,不讓爹孃花一分錢,而且……”
知夏遲疑了一下,看了看自家姐姐的臉色,方才低下頭,繼續說:
“為了給我轉學籍,姐夫把我的戶口也從河西村遷出來了,讓我以後在你們這邊的鄉中學上學。”
河東河西,雖然只是一河之隔,但是卻是兩個鄉鎮。
所以,為了上學方便,更為了重新辦學籍,長安索性就把知夏的戶口給遷了出來。
葉知秋被長安這番操作驚的目瞪口呆的,
她不是沒想過把知夏弄到她跟前照顧,可是目前自己這狀態,讓她很無奈。
現在她想做沒敢做的事情,被李長安幫她做了,雖然還感覺有些彆扭,但是這好像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。
而且,她除了感激,別的挑不出來任何毛病。
見姐姐還有些懵,知夏小聲又說:“我嫂子開始不同意,說是讓我在家裡還能幹活,我要是走了,家裡就少了一個掙工分的了,後來姐夫給了她兩百塊錢,她才答應放人……”
葉知秋看了看做錯事一樣,站在旁邊等著挨訓的長安,嘆了一口氣問:
“買磚的錢又沒了?”
長安撓撓頭:“沒事,過幾天,我再攢一點,買磚的錢不愁……”
葉知秋恨恨的罵了一句:“有些人吃人都不吐骨頭!”
第二天,長安從外面扛回來一個小床:“你們姐仨睡一個床太擠了,我請王木匠又做了一個單人床……”
之後又是兩天,長安天天早出晚歸的,第三天下午回家,他喜形於色的說:
“知夏,你的學籍弄好了,明天你就可以去鄉中學上學了。”
“啊……?真的嗎姐夫?”
激動得知夏眼淚都要出來了,
第二天臨上學校之前悄悄對葉知秋說:
“姐,這個姐夫,除了長相配不上你,其餘的哪方面都挺好的。”
葉知秋噎了噎!表示無語,這些她還能不知道嗎,可是,唯獨這個才是她始終不願意面對的地方,特別是被騙的屈辱,更加是她過不去的坎兒。
如今,知夏的到來,似乎像是才真正的把她定在這個家裡了。
她如今不是一個人了,知夏是她的責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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