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老太太氣的咬牙切齒的:“我們回去勸你嫂子,讓她不再要小夏的戶口了還不行嗎?以後就當你倆死了,
我們再也不來找你們了,還不行嗎?”
李長健忙勸著催促葉知秋爹孃:
“叔、嬸子,知秋現在氣頭上,你們別再火上澆油了,趕緊跑回家,讓大哥大嫂躲起來,
還有,最近幾天最好別在家裡住了。這邊我們儘量阻攔,行嗎?”
葉知秋父母此時似乎如夢初醒,老太太扯了一把老頭子:
“你腿跑的特快,還不聽二侄子的,趕緊回家啊!”
老頭子恨恨的直跺腳:“嗐……妖孽哦!”
撒歡兒地往家裡跑,老太太也跟在後面沒命的追。
看著越跑越遠的老兩口,葉知秋腳步慢了下來,眼淚也撲簌簌往下掉,
這麼長時間來,她都忘了掉眼淚了,這幾個月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,講給任何人聽了,都會覺得匪夷所思的,可是她都遇到了,
這樣的父母,這樣的兄嫂,這樣的家,讓她恨著,可看到蹣跚著往家裡跑的背影,她又難過的止不住眼淚。
她痛恨,她難過,她愧疚,她無奈,她不想繼續任人宰割,她想好好地活著。
她有些無力,似乎很累了,在橋邊的人行道上坐了下來。
長安挨個沒收了葉知秋和葉知夏手裡的刀,擺手示意自家爹孃回去吧,自己也陪著老兩口悄悄回去了,
那些看熱鬧的人都很自覺的跟著長安他們逐漸退了回去,
但是人流裡,逆向走過來拄著拐的於小玲,長安娘吃了一驚,忙過去扶她:
“小玲啊,你腿不方便,咋也跟著過來了呢?”
於小玲的臉好像冬天裡的冰碴子,冷硬地讓人想躲開。
加上那雙怨毒的目光,從老遠就只掃射葉知秋身上。
她不去看婆婆好意伸過來的手,只厭惡的抬手甩開,嘴裡帶著濃重的酸味和陰冷:
“我來找被人拐走的男人,不行嗎?”
說完繼續拄著拐朝葉知秋那邊走。
還是李長健眼頭最好,一眼看到了並不友善的於小玲,她可不認為於小玲是因為關心而來,可他又似乎對處理這種事情已經遊刃有餘。
拋開葉知秋她們幾個人,迎著於小玲往回走,走到於小玲跟前,啥話都沒說,拉著於小玲的一隻胳膊,往肩頭上一搭,把於小玲甩到自己後背上,背起來就往家走。
婆婆趕緊幫忙拿著柺杖。
於小玲象徵性掙扎了一下:
“李長健,你有種把我放下來,我給大家評評理,憑什麼她只要是一有事就找你!她有自己的男人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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