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我聽說是孃家人來了,好心好意過來看看,真是白瞎了我的一片心意了!你這小媳婦怎麼說話這麼難聽呢?”
蘭香卻不急不躁,慢悠悠點頭:
“哦……你也知道這樣的話難聽啊?那同樣的話,你說得,我就說不得了?你聊緣分,我也聊緣分,有什麼不對嗎?”
棗花娘兩秒鐘的語塞,她有些懷疑長安家房子有些邪性了,怎麼跟他扯上關係的女人個個嘴都這麼毒呢?似乎都是她的剋星,
連續喘了兩口粗氣後,棗花娘惡狠狠指著蘭香說:
“你就不怕我把你今天跑到這裡來,幫一個非親非故的男人家裡做飯的事情傳到後溝村嗎?”
“嗤……哼哼!你去,你趕緊去說去!”
蘭香嗤笑地斜著眼睛看胖女人,
“反正我這寡婦門前是非多,不在乎再多一個你造的謠,
我一個人,孩子還小不懂事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
倒是你,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們河東村全村都知道你老牛吃嫩草,跟我家死鬼有一腿的事情?”
“你敢!你放屁!誰跟你家男人有一腿了?”
棗花娘氣昏了頭,居然還真的就掉進了蘭香的圈套裡了。被她的話繞了進去。
英子都聽出來了蘭香在故意說話棗花娘,在旁邊捂著嘴笑,
幹活的工人免費看了一場大戲,個個驚的目瞪口呆的,不得不佩服,這個跛腳女人的戰鬥力。
能把胖嬸懟得昏頭昏腦的人還真不多,葉知秋收拾她一次,現在看來,這女人的戰鬥力絕對不比葉知秋差。
葉知秋是從頭到尾的沒有說一句話,她聽得出來,蘭香有一半話是在幫她,
之所以沒說話,只靜靜地看著,那是因為看得出來,根本不需要她出手,胖女人不是對手,從蘭香一開始翻臉那一刻,就註定了胖女人灰頭土臉的結局。
棗花娘還真的不敢再跟蘭香繼續較勁,作為一個造謠慣犯,她是最知道人言可畏的,自家閨女、兒子都大了,懂事了,孩子們都要臉面。
更重要的是,要是她家男人信以為真了,別看那憨貨平時老實巴交的,那是沒碰到他底線,否則也能打得她腿斷胳膊折。
想到這裡,氣的咬牙切齒的的跺著腳罵罵咧咧的離開了,
走到巷口,看到柱子媳婦和石頭媳婦時,想到都是這兩個女人去把她叫過來的,遂重重吐了一口痰到兩個人腳下:
“呸!兩個賤蹄子!無妄地把我叫過來,惹了一肚子氣,你倆一句話也不幫我!叭叭地躲在旁邊看熱鬧!我咒你倆跟那個小寡婦一樣死男人!”
兩個女人被這劈頭蓋臉的一頓罵,氣的小臉煞白,卻也不敢跟這個瘋婆子頂嘴,此時開始恨自己沒有那個小寡婦一樣厲害的嘴皮子了。
惹不起還躲不起嗎,兩個小媳婦,一個突然想起來豬食盆還在豬圈裡,現在該已經被那頭肥豬給拱碎了吧?
另一個想起來沒洗完的衣服,兩人急匆匆躲雷劈一樣閃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