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裡那些人,被英子在村口那一通宣傳,長安今天又娶媳婦這事,一下子就不再是什麼秘密了。
於是不斷有人過來看個究竟。
蘭香嫂子索性也就放的開了,“醜媳婦早晚要見公婆的,既然以後要在這裡過日子了,那就不怕被別人知道。”
她笑著一邊說,一邊給來家裡看熱鬧的人分喜糖。
吃了喜糖的人自然不好意思再說三道四的,總是會說一些祝福語:
“恭喜恭喜!來年抱一對胖小子!”
“哈哈哈!”
一時間院子裡熱鬧非常。
中午,所有菜都上齊了,其他看熱鬧的人都自覺退去。
英子問長安:“大哥,怎麼還沒見到爹孃他們?你沒有跟爹孃說嗎?”
長安也皺了皺眉頭,“說了啊!頭幾天就說過了,爹孃說要早些就過來的,我也不知道出啥事了,我去看看吧。”
說完長安就出門走了。
葉知秋她們就收拾碗筷,桌凳。
正在這時,季柏川和陸振飛風風火火的推開門,進門就嚷嚷著:
“長安哥,這大喜的日子,咋也不通知一下我倆啊?真不把我們當兄弟啦?好賴我們也叫了你二十多年的哥啊!”
再一看,季柏川手裡抱著一盤子鞭炮,陸振飛抱著一箱白酒。
蘭香忙跑去院子裡道歉:“這兩位兄弟,真是抱歉了,長安他去請二老爹孃去了,你倆就先來屋裡坐吧?”
葉知秋和英子她們出於禮貌,也都走出屋子,站在院子裡聽他們說話。
季柏川在幾個人後面目光搜到葉知秋,隨即臉上是釋然和欣慰的笑,
這個笑,似乎隱沒了好久,從他開拖拉機去河西村,這個笑就被同情不滿甚至憤怒給掩蓋住了,
這是在葉知秋跟前從來沒有過的舒心的笑。
葉知秋垂下眼眸,不再看他,
就在這時,長安領著爹孃回來了,老兩口個個都愁眉苦臉的,
英子慌忙跑過去一把抱住她孃的胳膊撒嬌:“娘!你們咋才來啊?”
沒想到她娘嘆了一口氣,搖搖頭:“嗐!一言難盡!都不省心啊!”
“咋了?那女人又給你氣受了?”英子橫眉立目,哼了一聲:
“哼!看來她真是記吃不記打!”
長安娘搖搖頭又嘆了一口氣:“要是隻給我氣受倒也無所謂,我不計較,忍一忍就過去了,實在是他們倆,天天吵吵鬧鬧的,從來都沒讓人省過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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