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小玲有些吃驚,不知道咋的,她感覺李長安這個窩囊廢,最近越來越硬氣了,這都是第二次跟她說話這麼硬氣了。
但是手觸碰到自己的小腹,突然間又似乎有了底氣,今天無論她怎麼鬧,怕是都沒有人敢對她咋樣了吧?
吃席居然不先通知她,那這就是眼裡沒有她,誰家娶來個媳婦,不都得高看一眼,寵著?
更何況她是馬上要給李家生孫子的人了,這大席她要坐上位!
那個瘸腿的小寡婦算個屁啊?一個二婚罷了,也值得全家人給她擺這個排場嗎?
想起來,她當初來李家,都沒有人說給她擺上哪怕這樣的一桌。
越想越生氣,於是回懟李長安:
“我鬧事咋了?難道我不應該鬧事嗎?你娶了兩次媳婦,爹孃給你辦了兩次酒席,為啥我跟長健結婚,就一次沒給我們辦酒席呢?”
蘭香聽不下去了站出來反駁:
“你也不要挑這個理,首先,這個酒席是我和長安自己置辦的,三個妹妹把菜做齊了才去請的爹孃,我們並沒有讓爹孃給我們置辦什麼。
其次,你嫌棄爹孃不給你置辦酒席,那隻能怪你太著急了,你老老實實在家裡等著,老李家託媒人三媒六聘,八抬大轎,你可以穩穩當當、風風光光的嫁進老李家。
是你太心急了,連夜就鑽進老二的被窩裡,能怪爹孃不給你置辦酒席嗎?”
蘭香心直口快的,早就看著這個於小玲不順眼,她才不會顧及人多給她留面子。
這一陣硬懟,於小玲被噎得面紅耳赤,伸了伸脖子差點沒緩過來氣。
季柏川和陸振飛都沒憋住笑了。陸振飛看在都是從小玩到大的玩伴,就笑著圓場:
“算了算了,小玲,你和長健都是老夫老妻了,就不要再辦酒席了,咱今天都來沾沾大哥大嫂的喜氣就行了!”
“喜氣?啥喜氣”
於小玲似乎是一點都不明白陸振飛在給她找臺階,或者根本就是裝聽不懂,故意要把事情鬧大,
反而怒目面對陸振飛:“他們兩個殘疾人,一對二婚,還有一個拖油瓶,有啥喜氣?你倒是說說有啥喜氣?”
這一句話,對的陸振飛特別尷尬,不是因為自己被懟尷尬,實在是因為自己的一番話,引起於小玲這樣的毒嘴,讓她都有些感覺對不住長安和蘭香了。
在場其他人也都被氣的義憤填膺的,只是全都看向李長安和蘭香,打人不打臉,罵人不揭短,
於小玲這是專往別人心窩子裡捅,而且還非要當著大傢伙的面撕破別人的臉。
蘭香被氣的都又要過去撕了她的臉了。
被葉知秋拉了一把,這場鬧劇,她一直沒有說過,她想忍住,說啥不能在長安和蘭香嫂子的大喜日子鬧事的,
如今看這個於小玲這麼蹬鼻子上臉,不由得她咬咬牙,鼻息裡輕蔑哼了一聲,蘭香於小玲:
“於小玲,你喜歡揭短是吧?那我來問你,你身上的衣服哪裡來的?要不要我也給你揭露一下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