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爹一個人下地幹活去了,她娘坐在院子裡做針線,
於小玲問:“娘,你咋讓爹一個人下地幹活呢?現在小弟不在家,你就算不幹重活,跟著爹下地搭個下手總行吧?”
小玲娘支支吾吾的,自從出了那事,她家於廣發就像換了個人,從來沒有給她好臉色過,
下地幹活更加不叫上她,就好像家裡沒有這個人一樣。
閨女這樣一說,小玲娘只當是閨女在勸他們兩老兩口和好呢。就猶豫了一下,
於小玲又催促:“哎呀!別猶豫了,趕快去吧,給爹帶點茶水過去。”
小玲娘這才站起身,提了一壺水,下地去了。
小玲娘剛離開家,陳小淵帶著兩個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,個個吊兒郎當的,一臉邪魅的笑意,那兩個人騎著摩托車去村口等著,
陳小淵則大搖大擺的鑽進小玲孃家裡,小玲最後看了看大門外,確定沒有人看到,趕緊反鎖門,
葉知秋他們幾個,吃了飯都要回街道上幹活的,
於是就匆匆告別,四個人遠路返回。
在路過小玲孃家屋後窗戶下,隔著窗戶都能聽到裡面小玲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笑聲。
還有一個男人邪惡的說話聲音。
英子吃驚的站住了,女孩子聽到那聲音,臉色羞憤交加,
葉知秋卻淡淡的:“自作孽不可活!別去管了,會有她的報應的!”
英子半信半疑,又義憤填膺的,一路上都在咒罵著,為二哥鳴不平。
醉酒的李長健,在於小玲離開後,慢慢睜開眼,眼睛直直的盯著屋頂幾分鐘,似乎是下定了決心,坐了起來,下地,走出家門口。
丈母孃窗戶底下的動靜他自然也聽得清楚,不過他臉上似乎特別平靜,平靜的好像都不關他的事情一樣。
他徑直走向田野裡,找到老丈人,告訴她們,家裡有人找。
小玲娘心裡犯嘀咕,剛來到地裡沒多長時間,誰會去家裡找他們呢?
問了長健,長健只說不認識。
老兩口疑惑著,拿著工具回了家,到家門口一推門,居然是在裡面反鎖著的。
兩人相互對視,小玲娘皺了皺眉頭:“小玲反鎖門在家裡睡覺了?”
又一想,不對啊?睡覺為什麼不在自己家裡睡呢?而且……
她忽然想起來,剛才閨女是故意要支走她的啊?為什麼?
猛然,她回頭,眼睛死死盯著李長健:“你倆是不是又吵架了?小玲不會是想不開吧?我的小玲啊……我苦命的閨女唉……”
越想越感覺不對勁,哭喊著就去砸門。
李長健實在不願意看到那一幕,就面無表情的對老兩口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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