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那四個人就到了打架的兩個女人跟前了。
四個人中,走在後面的三個人不認識,但是經常能在沐河街道看到,好像應該是本街道的人,
帶頭那個人葉知秋一眼就認了出來,
“哦喝……來勸架的了!”
葉知秋誇張地挑了挑眉,睜大眼睛,嘴巴不自覺的撅了起來,
這一滑稽的表情,剛好被好奇抬頭看的人看了個正著。
季柏川偷偷笑了,卻不覺得這人幸災樂禍的表情有什麼不妥,只覺得原來這個一直苦大仇深的姑娘,原來還能這麼可愛。
陳小淵帶頭騎著車子來到兩個女人跟前,兩條大長腿岔在地上,停下車,然後抬腿下了車,順手就把自己的腳踏車往旁邊一推,扔到一邊,
緊接著就走過去,一把抓住上面於小玲的後衣領,提溜起來,狠狠扔到路旁的水溝裡,
“臭*子,我的女人你也敢打,活膩了是嗎?”
還好,水溝裡只是一些淤泥,並沒有多少水。
回頭來時,躺在地上的那個女人以為陳小淵給她出頭了,坐在地上裝柔弱,嗚嗚地哭著:
“淵哥,她要把我打死了!他說你是他的未婚夫,你們馬上就要去領證了……”
陳小淵眯著眼睛看了看這女人,做作的扶起地上的女人,不顧她滿身的土,及其誇張地安慰:
“哎吆!我的寶貝,我的心肝!捱打了啊?裝死小爺我了!”
一邊把女人摟在自己胸口,一邊炫耀著,又氣死人不償命的,看著還在泥濘裡沒有爬出來的於小玲。
於小玲氣急敗壞的抓手水溝裡的一把爛泥朝那邊扔了過去。
還好,淤泥太爛,扔不遠就散了,沒有扔到陳小淵身上。
於小玲哪裡甘心,就他那個記吃不記打,加上癩皮狗一樣不達目的不罷休的個性。
怎麼可能就這樣輕易的算了呢?
怎麼也得被陳小淵打一頓才能老實吧?這是葉知秋根據以往經驗,瞎猜的。
果然,於小玲從溝裡爬出來,不顧渾身的淤泥,質問陳小淵:
“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女人?她算什麼東西?我才是你女朋友,別忘了,你發誓,說過要和我結婚的!”
陳小淵故意苦著臉,誇張地咧著嘴,衝著他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弩了弩嘴:
“哥幾個,這女人居然連我的話都敢相信,是不是傻啊?還是有病啊?”
“哈哈哈哈!”那幾個狐朋狗友放肆的大聲嘲笑起來,
“我們淵哥故意耍你,這點都看不出來!哈哈哈!是病的不輕,而且還是孃胎裡帶的!哈哈哈!”
“混蛋!你們都是混蛋!”於小玲又羞又怒,撲過去就又要去撕扯陳小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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