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一嗓子,把看在機器旁的楊雨都嚇了一跳,
“咋的了這是?氣勢洶洶的?”
秦大娘靠外面最近,先走過去問:“出啥事了?這麼大聲音咋呼啥?”
李長健臉拉得比驢臉還長,沒有搭理秦大娘,徑直朝葉知秋走過去。
葉知秋只抬頭瞥了他一眼,後又繼續手裡的活。
李長健走過去,一把按住她正在打包的袋子,居高臨下的看著葉知秋:
“葉知秋,我知道你有心機,英子她玩不過你,知道她今天跟川子定親,你故意把川子藏起來了,對嗎?”
葉知秋聽了這話,一臉詫異,猛然抬頭,瞥了一眼李長健:
“你說啥?他倆今天定親?季柏川……不見了?”
英子定親她能猜的出來,可是季柏川不見了,這倒是沒想到。
這個大孝子,怎麼能違揹他孃的心願呢?
再說,英子也蠻可愛的,畢竟也是喜歡了他那麼多年,兩家門當戶對,這是順理成章的事情,怎麼可能出岔子呢?
“葉知秋,你太有心機了,你倆這樣玩弄英子,會得到報應的!”
李長健認定季柏川被葉知秋藏了起來,或者也是他倆商量好了,今天故意給逃跑的。
葉知秋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李長健:
“你有病吧?你們家的事情別跑我這裡來瞎比比,我聽了噁心!從頭到尾,有一件正常人乾的事情嗎!一家子病態!趕緊滾!別死在我院子裡髒了我的地!”
“你說誰有病呢?你們家沒病嗎?你們家沒病會把你六百塊錢賣給我家嗎?”
李長健被葉知秋那樣一罵,更加口不擇言。
葉知秋強行壓住心裡的火氣,胸口劇烈起伏著,調整一下情緒,陰陰地問:
“所以,你家現在沒有錢花了,又把英子賣給季柏川家了是嗎?能說說,賣了多少錢嗎?畢竟你剛離婚,還等著錢再娶呢!不然怎麼會這麼著急攛掇英子定親?”
“你放……”李長健被葉知秋貶損得差點爆了粗口,還好及時憋了回去。
知道葉知秋在故意氣他,他也梗了梗脖子,壓了壓火氣,死死盯著葉知秋看。
李長健盯著葉知秋的臉審視半天,仔細檢視葉知秋的表情變化,好像要從她的臉上就能找到答案一樣。
葉知秋陰陽怪氣的問:“可從我的臉上看出來啥了?我臉上寫著季柏川去了哪裡嗎?”
又被看出了心思,李長健眨巴著眼睛,嚥了一口唾沫,站直了身子輕咳了兩聲:
“川子真沒來你這裡嗎?除了你這裡,他也沒地方可去了啊?”
李長健著急的搓著手,嘴裡喋喋不休地發洩牢騷。
原來,季柏川他娘跟裡富貴他們,訂好了今天給英子他倆過小紅,也就是正式確定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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