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子笑著回答,忽的好像想起了什麼,試探著問:
“知秋姐,你是不是好長時間沒有回大娘家裡看過他們了?”
葉知秋眼眸暗了暗,點點頭“嗯,小半年沒回去了。”
“哦!你不知道,大嫂懷孕快要生了,大哥腿腳不好,頭一年分地,也不知道他們幹活能不能忙的過來,你不去看看?”
梅子一直試探的眼神看著葉知秋,似乎想從葉知秋的臉上看出來點什麼。
葉知秋不想提起過去那些事,更加排斥聽到孃家的一些事情,於是有些不耐煩,匆匆回了一句:
“哦!我都不是那家的人了,也管不了那邊的事情。
我這邊忙著收麥子,沒空跟你聊天啊,我先走了!”
說完重新啟動車子,開著一冒煙走了。
梅子看著葉知秋的背影,撇了撇嘴:
“嗤!心真狠,跟爹孃都能斷親,從來也不去看一眼,難怪她家爹孃都罵她白眼狼!”
她跟前的年輕人似乎知道一些什麼,勸她:
“也許她有自己的苦衷,當初她爹孃要那麼高的彩禮,把她嫁給一個羅鍋,她回家要求退親,爹孃害怕退還彩禮,死活不讓她退,這擱誰也會傷心……算了,別人家的事情咱們不知道內情,別瞎評論了!”
梅子聽了,仍然不以為然,
“那也不是她跟爹孃斷親的理由,畢竟爹孃生了她,養了他她,沒良心,我回去就告訴她爹孃,她找了十幾個人給這邊都離婚了的前夫家收麥子,都不回去幫爹孃,哼……!”
說著,哼了一聲,坐上年輕人的腳踏車後座離開了。
果然,下午,葉知秋正在家裡幫蘭香嫂子做菜,聽說長安家裡的麥子已經割完了,現在人都去了季柏川的麥田裡。
估計大夥快要回家吃飯了,
蘭香就趕緊張羅著做晚飯,晚飯要比中午豐盛一點,幹了一天活,回家來坐在桌子旁,可以像模像樣吃一頓飯了。
就在這時,大門突然被人一腳踢開了,葉知秋剛好正在院子裡洗菜,一抬頭,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就迎面飛了過來,
葉知秋來不及躲閃,那東西剛好砸在她的額頭上,腦袋頓時暈乎乎的,
葉知秋下意識用手去摸了一下,感覺黏糊糊的,低頭一看,居然是血。
蘭香在旁邊都嚇得呆住了,定睛看去,那老太太又已經從地上撿起來一根木棍,狠狠拿出一句髒話,又要朝著葉知秋招呼過來。
“你幹嘛啊?進門就打人!”蘭香大聲呵斥著,人也已經走過去,攔著老太太。
葉知秋捂著額頭,穩住神,才看清楚,打她的居然是自己親孃。
老太太嘴裡從進門就不乾不淨地罵著:
“白眼狼!賠錢貨!我白養你這麼大,不去給我割麥子,這邊都跟人家離婚了,還花那麼大的價錢,給人家僱人割麥子,這麼這麼賤呢?
你瞎眼看不到人家都又娶一個了,人不要你了,不要臉還上趕著給人家幹活!我咋就生了你這麼個不要臉的白眼狼呢?我們葉家的老臉都被你給丟光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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