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看到葉知秋拿著繩子走過來,有種不好的預感,但還是壯著膽子,磕巴著問:
“你……你想幹啥?你個賠錢貨,還想綁了老孃不成?”
葉知秋鐵青著臉,加上臉上滲出來的血水滴在臉上,有種要拼命了的感覺,看著更加瘮人。
葉知秋再也不跟老太太搭話,徑直走過去,強行掰開老太太抱著輪胎的雙手,拉過繩子纏吧纏吧,老太太的手就被綁住了。
這老太太開始有些慌神,但是想開了,知道畢竟是自己親閨女,根本不敢把她怎麼樣,所以就又大著膽子,滿嘴汙言穢語地罵了起來,
“天打雷劈的賤貨!你竟然敢綁你親孃了,我咒你出門就被汽車撞死!兩個賠錢貨,沒有一個好東西!
那個小的更是白眼狼,每個星期我跑一趟學校,就給我四塊錢!一個個該死的白眼狼!”
“啥?你說啥?你去問知夏要錢了?”葉知秋被老太太最後一句話驚到了,知夏一個星期五塊錢生活費,
再被老孃要去四塊錢,那她一個星期都吃什麼?
“要了!那個小賤貨!我大老遠的跑一趟,連五塊錢都不給我,只給我四塊錢,下星期再不給我,我就在學校鬧,讓她上不下去學。”
老太太罵著,威脅的眼神看著葉知秋,她清楚,知夏的錢都是知秋給的,而且她還清楚,知秋心疼知夏,
葉知夏本來就很是懂事,無論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,她從來都是報喜不報憂,
一個星期給她五塊錢,她又從家裡帶了點烙饃,說是可以到食堂買一點菜,搭配一下也挺好,
卻原來是錢都被老孃給要去了,剩下那一塊錢,也不過之後喝開水了。
葉知秋的臉色越來越好像結霜一樣的冷厲,
“你有沒有想過,你要走了那四塊錢,知夏一個星期要怎麼活嗎?”
“呸!”
老太太對著葉知秋臉上就吐了一口唾沫:
“不要臉的賤貨,你還怪我了嘞!怨我嗎?還不是你個賤蹄子的原因嗎?你要是給他多一點錢,她會捱餓嗎?”
葉知秋慢慢用衣服袖子拔掉臉上的唾沫,顫聲問:
“你還是我們的親孃嗎?”
“不是,早就不是了,從你倆跟我們斷絕關係那天就不是了,你倆都是石頭縫裡蹦出來的!兩個挨千刀的,不孝順的人早晚會被汽車給撞死的!”
聽著老太太如此詛咒自己的親生女兒,蘭香在一旁都被氣的渾身顫抖,幾次都差點衝過去打老太太兩巴掌了。
想著葉知秋每天都要開車送貨,老太太這樣詛咒有些太惡毒了,蘭香都想用手裡的毛巾去堵她的嘴:
“嬸子,要是不看在你是我妹子的親孃,我早就用大糞堵你嘴了!”
葉知秋綁好了老太太的兩手,緊接著又拉過來另一根繩子,摁著老太太的雙腿纏了幾圈,也綁上了。
最後彎腰抱起老太太,放進了她的三輪車裡,
因為嫌棄老太太罵人太難聽了,伸手奪過蘭香手裡的毛巾,塞巴塞巴,堵住了老太太的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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