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醫院到葉知秋租的那個院子,中間剛好要經過化肥廠門口,
英子正全神貫注、慢悠悠開著車,遠遠的就看到了前面化肥廠門口的一輛貨車旁邊,站著的兩個人,正要往化肥廠裡面走。
英子咦了一聲:“咦……?那個不是我二哥嗎?他這不是回來了嗎?怎麼不回村裡收麥子啊?”
葉知秋只靜靜地看著,沒有作聲。
車子慢悠悠在那兩個人跟前停了下來,
顯然,那兩個人也是看到了葉知秋她們,站在原地看著、等著。
停好車,兩人幾乎同時驚撥出聲:“葉知秋,你的頭咋了?”
“你又跟人打架了?”李長健一臉的戲謔,好像看一個戰場上下來的英雄。
“劉玉魁給打的嗎?”丘主管愣著臉,一半擔憂,一半同情。
“劉玉魁?哪個劉玉魁?”李長健忽的冷下了臉,扭過頭問丘主管,
“你不在家,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事,我回頭跟你說,”
丘主管拍了拍長健,然後仍然轉回頭看向葉知秋:
“知秋,是不是他又找你麻煩了?那人就是個地頭蛇,癩皮狗,嗐……咋辦呢這……”
丘主管束手無策的唉聲嘆氣,街上的男人都拿那個賴皮束手無策,何況葉知秋一個女孩子呢?作為相處這麼長時間的朋友,丘主管不由自主的替她擔心,也更加憤憤不平。
葉知秋卻笑著搖搖頭:“不是,我這個不是他打的!我……自己騎車摔的。劉玉魁那事處理好了,他們該賠的錢都賠了,過去了!”
葉知秋輕描淡寫的說。
“就是因為他們賠錢了,才更加讓人擔心,”
丘主管砸吧著嘴,非常認真的再次提醒葉知秋:
“你想想,那個癩皮狗,一輩子都是他賴人家的錢,啥時候給別人賠過錢?”
英子聽著他們說,小臉都已經嚇得煞白了,忙拉了拉葉知秋的衣服問:
“姐,這都是咋回事啊?啥時候發生的事,我咋都不知道啊?”
“就是這幾天發生的事,都過去了,已經沒事了,不用擔心。”
葉知秋安慰著她,同時也不願意讓別人都為自己操心著這些事情。
畢竟別人的一點安慰罷了,起不了什麼實質的作用,遇到事情還要她自己去扛著。
李長健越聽越一頭霧水,但是看著葉知秋對他待理不理的樣子,同時好像還不太願意麻煩丘主管,他也就沒有太過追問,
裝作似乎有啥急事,等不及的樣子催丘主管:
“行了!行了!別囉嗦了,趕緊讓她倆走吧!”
葉知秋剛要催英子開車離開,丘主管突然又想起來一件事,說:
”!了忘給事正把,了傷的上頭你看,秋知!喂“
”?啊事啥“:管主丘著盯著疑秋知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