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山跟著二哥二嫂回到家裡,各自檢查一下身上傷情,還好,只是偶爾一些淤青,沒有太大的傷。
“就那個毛都沒晾乾的小子,想打過我,還得再練幾年!”
劉玉林輕嗤了一聲,不以為意地說。
只是看了看媳婦臉上的紅印子還特別明顯時,不由得又開始後悔自己剛才下手還是太輕了。
老三問二哥:“二哥,你說劉玉魁一家人老是懷疑咱倆把他打斷腿的,這氣人不?咱村裡不知道的還都相信真是咱倆打的。”
“相信就相信好了,別人的嘴咱又堵不住!”
老二倒是很能想的開:“凡事都有兩面性,這樣一來,雖然咱倆冤枉了一點,但是以後再有想找咱倆麻煩的人都要好好考慮一番了,也不全是壞事。”
“可是我就納悶了,到底是誰打的呢?”
老三咂巴著嘴,有些羨慕,甚至是崇拜了:
“真是一條漢子,要是知道是誰,我找他拜把子去!有種!”
“你說,會不會跟那個女人有關呢?”
老二壓低了聲音,滿含深意的看著自家兄弟:
“你想啊,一個沒有結婚的女人,竟然敢在鎮上混,要是沒有點人脈,或者本身有兩下子,能撐起來那麼大的膽量嗎?”
想起來出事那天,他們十來個人堵到院子裡,人家葉知秋臉上沒有一點驚慌失措的樣子,反倒是一直在說話激怒對方啊……
當時沒有人在意她的表情,現在想起來,人家根本就是早有準備,而且挖好了坑,就等著他們這一夥人往裡邊跳呢!
想起來秦老太婆當時還有要拼命的樣子,都被那個葉知秋給一臉平靜的拉了回去,後來只躲在角落裡任由被砸。
都是圈套啊!結果被賠了那麼多錢,用那些錢買了個院子,還夠買機器擴大生產了。
“這女人好本事!水可不淺啊!”
老二不住地咂吧嘴,打從內心裡驚歎。
“你這麼一說,我也感覺有點意思了,劉玉玲就是因為縣城的生意被這個女人給搶了,才找劉玉魁給出氣,結果弄成這個樣子的,賠了錢、捱了打!人家卻不但毫髮無損,反而生意更加擴大了!”
這時,劉玉林媳婦趁機說:“我聽說,秦老婆子買的那個大院子,現在要開工重修,正在招工人呢!”
劉玉林點了一根菸,默默抽了一口,輕輕吐了一口煙霧,嘆了一口氣說:
“這事我聽說了,明面上院子說是秦老婆子買的,其實明眼人誰都知道,真正幕後老闆還是那個女人。
她現在把裝修的事情全權交給王興業了,王興業現在正在四處找工人。”
劉玉林心裡似乎很是煩躁,狠抽了兩口煙,嗆得直咳嗽,乾脆狠狠的在地上把菸頭摁滅了,最後又無奈嘆了一口氣。
老三則目不轉睛地看著二哥,好像是在期待著什麼,看了一會兒試探著問:
“那論泥瓦工,咱村裡也就咱兄弟倆手藝最好了,他王興業會不來找咱們嗎?”
老二斜著眼睛瞅了瞅老三,沒忍住嘖了一聲,懟他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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