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海棠越看這個窩囊廢男人越生氣,再回頭看躲在磨臺邊,一個勁抽悶煙的公公,又看了看只會罵人的婆婆,更加的氣不打一處來:
“咋的了?你們一個個的都是死人嗎?都不說話了?就這樣算了?那媒人那邊怎麼交代?那一千塊錢的彩禮就不要了?”
見沒有人搭理她,徑直走到公公對面,一把奪去公公的菸袋鍋子扔到大門外邊:
“讓你抽!讓你抽!一個個無能的廢物!你除了會抽菸,你還會幹什麼?”
老頭子心疼自己的菸袋鍋子,慌忙站起身跑向大門口去撿,
老婆子眼頭還算活泛,趕緊溜鬚地配合著吳海棠的情緒,也憤憤的附和著:
“那不行,怎麼能就這樣算了呢?大不了咱們後天去她考試的那地方去堵她,多找兩個人跟著去,非得把她逮回來不可!”
要不說老太太最能拿捏兒媳婦的心意嘛!每次說出來的話都能剛好落進兒媳婦的心眼裡去。
吳海棠硬繃繃的態度軟和了一些,問:“那你說找哪些人跟著去?”
老太太想了一下,他們葉家同族人,自從他家娶了這個吳海棠進門後,全都這麼疏遠了他們,
見面都躲著走,更加不跟他家牽扯上一點關係。
要說是找那些人幫忙去學校逮知夏回家,只怕是不會有人願意跟著去了。
老太太扁扁嘴,給兒媳婦陪著比哭還難看的笑臉:
“嘿嘿……咱這邊……怕是找不到能一起去的人了……”
“那你們就三個人一起都去!我還不相信了,一家三口人,抓一個小婊子還抓不回來了!”
葉知禮一臉為難的說:“要去你們去,反正我是不去!”說完往牆根下一蹲,兩手抱著頭,一聲不吭了。
“放你孃的屁!”吳海棠拔高了嗓門,嚇得老太太嚇得直咧嘴,偷偷看著一臉苦相的兒子,心疼地直皺眉。
再瞥了一眼顴骨凸起,眼珠子使勁瞪幾下都跳不出眼眶子、面目猙獰的兒媳婦,
她也選擇閉嘴,耷拉著腦袋,聽兒媳婦訓兒子:
“你憑啥不去?你還是不是一家之主?”
但是無論吳海棠怎麼說,葉知禮不爭辯,不回嘴,那真是:
賣山芋的不帶稱——就出這一塊了!
吳海棠被氣的走到跟前,抬起巴掌在葉知禮頭上哐哐兩巴掌,葉知禮被打得沒蹲穩,倒在一邊,他急忙爬了起來,繼續蹲在那裡,等捱打:
“打吧,只要是能不去學校堵人,我寧願捱打!”
“你啥意思啊?”吳海棠皺眉有些不解的問:“為了你妹妹,你寧願被我打?”
“我怕被看熱鬧的人罵!”
“你……行……你不去是吧?那行,我讓我孃家兩個弟弟去,”
葉知禮驚愕的看著吳海棠,“非要這樣嗎?她們倆都跟咱們斷絕關係了,咱們就當她們死了,不行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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