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抬頭看過去,不禁心裡暗歎:“這縣城太小了,吃個飯都能遇到上一天的同一個鬼。”
聽到對方那驚訝的語氣,再看看對面三人中的兩個大人,上下打量、探究又鄙夷的眼神,葉知秋心裡無比的反感襲來,
目光灼灼,盯著對面女人:“怎麼,來這裡還要先請示你?你又不是我家門後供奉的狐妖,還要給你早上香、晚禱告。”
那天在季柏川那裡,這女人那樣頤指氣使的對她指手畫腳,已經讓葉知秋很反感了,
只是想到季柏川開業,圖個好彩頭,不給人家觸黴頭,才讓了這女人幾分,如今看這個表情,這是真的把她當軟柿子捏了?
“你才是狐妖呢?說話這麼難聽,真是沒教養!”
小溪一臉的慍怒,仍然高高在上的態度,看了看葉知秋身後的兩男人,遂好像明白了什麼,撇撇嘴,鄙夷對柏川娘說道:
“那天還不承認是柏川給你們錢買單在飯店吃了飯,看看,現在不是又跟著別的男人來這裡吃飯了?”
柏川娘咬咬牙,那天飯店的事情正讓他在兒子面前沒臉,這回似乎剛好抓到了把柄一樣,突然一臉獰笑,咬咬牙說:
“虧的我家那個不聽話的逆子還以為你是個好人,他瞎眼也不來看看,你究竟是個什麼貨色,居然跟著兩個男人來這高檔飯店裡吃飯,臉都不要了!”
齊斌聽著這兩個女人說話越來越難聽,走過去就要跟小溪理論,被葉知秋抬手擋住了:
“不用你,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處理!”
那態度堅決,眼神堅定,不容別人反駁。
孫志遠卻在後面似乎看到了正要舉起兩隻大鉗子開戰的大龍蝦。
嘴角微挑,雙手抱胸,老神在在地等著看戲。
因為剛才飯桌上,葉知秋說過,她一路走來,都是打出來的,還說她只做潑婦,
現在孫志遠倒是想看看,這個姑娘做潑婦是什麼樣子。
葉知秋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小溪,她比小溪高出半頭,目光俯視下,就給了小溪一種威壓,
小溪不自覺往回退了一步:“你想幹什麼?離我遠一點!”
葉知秋勾了勾嘴角,輕笑:“哼!就這點膽量還跟我叫板?”
小溪有些尷尬剛才自己的膽怯,磕磕巴巴的說:
“我……我是不跟你這樣的土包子一般見識!沒素質!”
葉知秋冷笑:“你有素質,領著個不明來歷的孩子到處認乾爹?”
小溪臉色瞬間通紅,下意識把孩子往自己身後拉了一把:
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還當著我孩子的面,不許你胡說八道。”
“想不讓我胡說八道,你自己嘴巴放乾淨點!”
葉知秋不再跟她陰陽怪氣,臉色冷冰冰的,聲音也冰冷犀利。
“你可以不相信季柏川,但是別編排到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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