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後的幾天裡,劉坤又領著她娘和媳婦回來兩趟,處理家裡帶不走的傢俱。
給村長帶來城裡買的酒,村長幫他吆喝人,過來買他家折舊處理的傢俱。
什麼衣櫃、八仙桌,和寫字檯,這幾樣都是她媳婦孃家的陪嫁,還有她娘過門時陪嫁的箱子。
村長幫忙估價,倒是很快就出手了,唯獨這個房子,問誰都嚇得像見鬼一樣。
劉坤滿面愁容的,他家招呼都不打,擅自搬去姑姑家城東的老院子,還好,沒有敢去訛人家新院子,只去吳興亮父母留下的老院子。
這樣,吳興亮就已經狂怒不止了,每天都對劉玉玲罵罵咧咧。
這就導致他們家即便沒有生活費,劉玉玲都不敢接濟一點。
城裡不比鄉下,在鄉下只要是家裡有存糧,那就餓不死,在城裡電費水費管理費,處處花錢,不吃不喝都要往外掏錢。
劉坤著急把房子出手,然後自己用來當本錢,去做一點小生意,以前他爹是大家長,吃喝不用他管,
現在雖然自己成了大家長,有權利了,但是也有義務了,每天都被老孃、媳婦嘟囔著,催他出去賺錢。
還好,被兩個女人催著,比被一個女鬼催著好多了,起碼能保住命。
魏大爺見村長在門口跟劉坤商量賣房子的事情,劉坤那臉愁的褶子裡都能擰出水來。就走過去,小聲問村長:
“老三,你說你聰明一世,咋就糊塗一時呢?我聽說你倆遠房表哥不是神棍嗎?找他來捯飭捯飭,這房子不就好賣多了嗎?”
“哎呀!他那都是糊弄人的,江湖騙子,你也信?”
村長一臉嫌惡地搖搖頭。他是對自家那個親戚太瞭解了。
魏大爺狡黠一笑:“人都是心理作用,那鬼找的只是劉玉魁,又不是別人,這些天找不到他人,早就該跑了。
你只要是找那個神棍來虛張聲勢做做樣子,給想買的人一點心裡安慰,把房子賣出去就行唄!”
村長似乎開了點竅,大腦思忖著,慢慢點點頭:“嗯……你還別說……沒準還真行!”
劉坤見有點眉目了,也是眼前一喜,一臉期待地看著村長:
“叔,您說呢?”
魏大爺見兩人這個表情,暗暗眯了眯眼睛,繼續說:
“我聽老人說,有一種人天生就是神鬼不敢近身的體質,這類人一身正氣,鬼見了會繞道走,比如我!”
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,一本正經的說。
劉坤看了看魏大爺,越想越覺得他說的對:
“對哦,魏大爺天天住我們家隔壁,從來沒有害怕過,要不然,您老把我們家房子買了得了!”
魏大爺苦笑:“乖乖!我倒是想買,可兜比臉都乾淨,拿啥買啊?”
“嗐!也是!”劉坤剛來的一點精神又蔫了回去。
魏大爺挑挑眉,試探著說:“眼前就有一個人,她就是我這種體質,只是……看人家願不願意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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