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合適。
那個時候的王興業,也是農科站裡的成員,對丁海梅可以說是一見鍾情的。
只是丁海梅大大咧咧,遇事不過腦子,總是看不出來王興業的眼裡那些暗送的“秋波”。
偏偏王興業還沒有劉玉魁那張會說話的嘴,更加沒有向女孩子表白的膽量。
那年夏天,農科站人員派人再條件給雜交水稻拉花粉,那天剛好丁海梅值班,長長的繩子,丁海梅和另一個姑娘一人把這稻田的一邊,
夏天的總是雨水多,剛好中午時趕上了下雨,
兩個姑娘各自在兩頭的臨時棚子裡避雨,
丁海梅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溼了,想著大夏天的,又加上下雨,稻田裡周圍也沒有人,就把上衣脫下來擰一下,
哪知道正在擰水時,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住了。
驚慌轉回頭時,見是劉玉魁。
丁海梅害羞的無處躲藏,慌忙就去穿上衣一邊埋怨:
“魁哥!你……你沒看到我在換衣服的嗎?”
劉玉魁嬉皮笑臉的奪下來丁海梅的上衣,:“這有什麼?魁哥又不是別人!”
衣服在劉玉魁手裡,丁海梅不敢逃走,卻又不敢聲張。
那場雨過後,丁海梅和劉玉魁的關係變得非常微妙。
再見到劉玉魁,丁海梅再也沒有以前那樣甜甜的叫“魁哥”了。
而劉玉魁往丁海梅身邊轉悠得更加頻繁。
有一次在稻田棚子裡,恰巧又被王興業的老孃撞上了。
回到家裡王興業就被老孃罵了一頓:“瞅瞅你看上的是什麼人!一個不知道檢點的破爛貨!”
“娘你不要胡說!海梅不是那樣的人!”
王興業打死也不相信他孃的話,他以為是老孃對丁海梅有偏見,故意胡說八道。
但是從那以後卻留了心眼,有事沒事的也偷偷去實驗田那邊轉悠。
“常在河邊走,哪有不溼鞋的”結果就再一次被王興業親眼目睹了。
王興業看到了丁海梅的掙扎,猜想丁海梅的被逼無奈,就過去跟劉玉魁打了一架。
結果可想而知,王興業不是劉玉魁的對手,被打得鼻青眼腫。
讓王興業死心的是,丁海梅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,居然護著劉玉魁,幫著劉玉魁說話,憤怒的罵王興業多管閒事。
那天,王興業不光是死心了,而且信念崩塌,死的心都有。
三人在稻田裡打架的事情從那時起,不脛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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