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知秋停下腳步,關了錄音機,撤掉身上的白床單,
對著村子裡的方向嗤笑了一聲:
“嗤……就這點膽量啊?還想夜裡去偷人家的瓜?嚇死你們!呸!”
身上的白床單扯掉以後,能感覺到有涼風出來,清涼了許多:
“娘唉!熱死我了!”
她把白床單和錄音機放到地上,伸手把頭髮束到後面,紮成低馬尾。
臉上的頭髮都被汗溼粘在了臉上。
自言自語的嘟囔著:“回家,還是吹著電風扇舒服?”
說完提起錄音機,床單簡單疊了兩下,搭在胳膊上,大大方方走在大街上,她自我感覺,怎麼有種歸國華僑的風範了呢?
那個劉坤跑到自家門口後,真的應了那句話:
跟鬼攆的一樣。
死命的砸門,
“開門!開門!快開門啊!快點?快點!有鬼!鬼來了!”
這樣一聲不及一聲的鬼叫,不僅叫醒了他自己的媳婦,還把他爹孃和全家都吵醒了。
媳婦睡得迷迷糊糊的,不情不願的拖沓著鞋子,去開門:
“來了來了!叫魂啊你叫?”
大門剛剛開啟,劉坤赤身裸體的一頭闖了進來。
此時因為他的叫門聲音太大,她娘也已經慌忙走出屋子,見媳婦去開門了,她也就在院子裡站著,埋怨:
“這個死孩子,大半夜的鬼叫啥呢?天天沒正形!”
說完剛要轉身回屋裡繼續睡覺,猛然間見她家大兒子赤身裸體的衝進院子裡,
老太婆驚呆了。
雖然是自己兒子,可是畢竟他也是成年人了,而且擦屎刮尿那也都是小時候的事情了,現在冷不丁見他這個樣子,還是讓她下意識想躲又來不及的尷尬著。
回過神來罵了一句:“哎呀呀,你這死孩子!搞什麼鬼啊?”
因為有婆婆在,即便是自己媳婦,也難免尷尬地紅了臉:
“就是,你不會是摸誰家媳婦的床被打出來的吧?”
劉坤也不管他娘和媳婦啥反應,一頭鑽進自己屋裡,沒等媳婦進門,就一把把門關上,反鎖門,他自己也死死地靠在門上,無論如何都不給媳婦開門。
她家老孃見狀,也過去幫忙兒媳婦叫門:
“小坤,你發什麼瘋啊?到底是怎麼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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