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玉魁全家也只有那兩個小兒子能傻睡不醒了。
其餘人都在為白天被打各有心事。
劉玉魁父子倆這輩子頭一回大庭廣眾之下這麼狼狽,都覺得窩囊,唉聲嘆氣的睡不著,
那婆媳倆也都被身邊男人翻來覆去的折騰得睡不踏實,各有抱怨。
就是這個時候,若有若無的,聽到好像有人在哭,需要屏住呼吸才能聽清楚,
嚶嚶的女人哭聲,哀怨綿長,又淒厲悠遠,所有作物時遠時近。
聽得人毛骨悚然,劉玉魁媳婦翹起頭豎著耳朵聽,忽然顫抖著聲音叫了一聲娘,連滾帶爬的從劉玉魁身上跑到床裡邊,企圖躲在劉玉魁身後。
可一不小心從劉玉魁身上爬過事膝蓋剛好搗在劉玉魁最敏感神經上,劉玉魁疼得啊的一聲,神經瞬間痙攣,大耳巴子就打了過去,
緊接著用力一推,劉坤娘頭撞在裡面的牆上,慢慢的又暈乎乎的倒在床裡面,好長時間,無論劉玉魁怎麼哀嚎,劉坤娘都沒有動彈。
本來心慌得要命,被媳婦如此過激反應本來已經心煩意亂的了,
緊接著就被壓到命根子,下意識的想打死那個沒有眼力見的臭婆娘!
之後劉玉魁自己也失去了意識。
劉坤那屋裡也是差不多,只是劉坤還知道疼媳婦,兩口子抱在一起,篩糠一樣直到天亮。
這時,突然他娘敲門,兩口子又是一驚,哇的一聲:
“娘啊!別來找我,去找我爹吧!”
“咋找你爹啊?快起來,看看你爹是咋了?”
兩口子緩緩神,聽到這回不是鬼哭,確實是他娘,再看看窗外,都有太陽光照進來了,人家說,鬼見光就消失。
悄悄放了心,兩人仍然顫抖著,穿了衣服,下床去開門:
“娘!今夜你們聽到有人哭了沒有啊?”
提起這茬,老太婆仍然頭暈,“別提了!聽到了,你爹好像被嚇到了,你們快去看看吧!”
小兩口面面相覷,急匆匆跑進爹孃屋裡,看到床上躺著呢劉玉魁,嘴眼歪斜,嘴角還不停流著口水,手也抽筋一樣,不停的比劃著什麼。
“娘,爹這是咋的了?”
劉坤娘沒有說是她夜裡用膝蓋給搗的,只說是夜裡聽到鬼哭,嚇得。
“那現在咋辦呢?”
“好像是老人說的‘吊邪風’,你快去找你二奶奶打聽打聽,她知道有治這個的偏方。”
劉坤忙點頭應了一聲就往外跑,劉坤娘忙又叫住他:
“別跟人說是嚇得!”
劉坤懵懂點點頭,這才轉身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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