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川娘被兒子數落得臉色極不自然,不敢再看自己兒子的臉。
可最後聽到兒子自我貶損時,心裡又有些不服氣:
“你哪裡比她差了?現在你可是縣城的老闆,她再能不還是在鎮上嗎?”
“娘,人家廠子在鎮上,但是人家的生意都在這縣城,你去問問,縣城人飯桌上的豆製品,還有幾家不是葉知秋家產品?”
看老孃開始心虛,他也不介意再幫葉知秋吹大一點。看老孃吃癟,不做聲,季柏川心裡暢快了許多。
最後乘勝追擊,又補充一下:“娘,我相信,你不會想不明白,葉知秋為啥對長安哥和那位殘疾嫂子這麼好的,
你也更不會想不明白,葉知秋為啥對鎮上的秦大娘和她小孫女跟自家人一樣對待的,
其實,葉知秋對他家人、甚至還有其他欺負過她的人、比如於小玲一家,為何那麼痛恨,你都能想明白,只是你不願意去正確的去想罷了,
你但凡想一下,你就會發現,現在的葉知秋,跟你年輕時候很像!嫉惡如仇、恩怨分明的。”
這一大通大道理一口氣說完,季柏川長長舒了一口氣,憋在心裡這麼長時間了,總算有機會跟老孃說出來了。
即便是也許老孃會不服氣,但是自己把憋在心裡的話說出來,也舒服了。
遂站起身,給老孃時間,讓她好好消化。
起身剛要離開,突然被老孃喊了回來:
“哎……不對啊!英子呢?英子去哪裡了?”
季柏川又無奈回頭,嘆了一口氣:
“英子跟她姐的車回去了!人家看著你那樣擠兌她姐,人心裡能舒服嗎?哪裡還能有心情再留下來陪你啊?”
季柏川又不失時機,擠兌他老孃幾句,發發怨氣。
“嗤!又不是親姐!瞧你說的跟親生的一樣,”
柏川娘心裡有氣,故意嗤笑了一聲。
“對!就不是親姐,”
不提這事,季柏川打算放了老孃,不再說教老孃了的,可是這麼一提醒,不由得他還覺得有些賬沒算完,搬著凳子又坐了回來,好好再掰扯掰扯。
”可是即便不是親姐,人家被你們這樣挑唆了一回,還能像親姐妹一樣,難道你就不反思一下為啥嘛?”
“誰挑唆她了?你這孩子別紅口白牙的無賴你親孃好不好?”
老太太突然拔高了嗓門,沒好氣地瞪著季柏川,有些懷疑這癟犢子剛才在外面轉了一圈回來,鬼附身,專程找自己算賬來了,於是抬手就想打過去。
季柏川忙兩手接住老孃的手腕:
“幹嘛啊?說不過就動手啊?我說的有錯嗎?人家英子多單純的小女孩,你們非得要攛掇著她往我身上扯,
現在弄的小丫頭受那麼大的傷害,你們不覺得愧對那孩子嗎?”
嘿……老太太聽著兒子這話說的理直氣壯的,可她怎麼感覺自己有些憋屈呢?合著為他著想、為他操心還錯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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