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柏川處理完所有的事情,無事一身輕,回城的車要到夜裡才有,現在一個下午站著沒事,就到處瞎溜達。
在經過一個巷子口時,猛然看到裡邊哼哼哈哈的有人在打架,
季柏川在家裡是喜歡打架,更喜歡看打架,但是如今身處異鄉,又是在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,來過兩回,也聽說了一些這裡的事情,就開始加了許多小心的。
所以沒打算在這裡看人家打架,可又沒忍住好奇心,只看了一眼,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,
為了證實自己眼睛沒有問題,又多看了幾眼,發現居然是四對一,那個熟悉的人正在被四個人圍攻,顯然已經落了下風,頭上、身上都血呼哧啦的。
按說這個人也是夠猛了,四個人居然能打了這麼長時間才剛落下風。
季柏川看的手癢,下意識往巷子兩旁看了一眼,一家門口放著一把舊椅子,他跑過去,舉起椅子猛然砸在地上,椅子就被摔的四散開來,
他伸手一把抓一根椅子腿,就衝進了巷子裡。
一個猝不及防,只一下,那四個人中,有一個人頭上就開了票。
季柏川順手把另一個椅子腿塞給陳景然。
陳景然只一怔,隨即眼裡瞬間有了驚喜的光。
二話不說,這對於陳景然來說,簡直就是如虎添翼,本來陳景然一個人時四個人打了半天才剛要佔上風,
現在居然出現這個大個子,四個人一直賺不到便宜,便相互招呼一聲,就往巷子另一頭逃跑。
陳景然帶著季柏川,兩人又追著打了很遠,直到出了巷子,大街上人太多,陳景然才拉住季柏川:
“兄弟!算了,別追了!”
季柏川停下腳步,卻仍然有些意猶未盡的看著陳景然。
陳景然雖然頭上臉上都是血,但還是笑看著季柏川誇獎:
“沒想到,你這小兄弟原來還這麼能打,難怪敢一個人跑這麼遠來這裡進貨。”
季柏川不好意思地撓撓頭:“嘿嘿!從小不聽話,總跟人打架,就練出來了……!”
然後看了看陳景然的傷說:“你這個……要去醫院嗎?”
看樣子應該傷的不太嚴重,無非都是一些皮外傷,流了點血,擱季柏川幾個人小時候,都是偷偷摸摸的自己處理一下就行了,哪裡敢去醫院啊?主要是怕被爹孃看到了再挨一頓打。
陳景然也搖搖頭:“不用,我回家自己處理一下就行了。”
於是就把季柏川帶回了他的住處。
陳景然是地地道道的春城人,兩個人步行轉過了好幾道街,七拐八拐的,才到一個院子門口,開門進去。
院子裡一個小女孩見到陳景然那個樣子,嚇得哇哇大哭著就往客廳裡跑。
正在客廳裡窩在沙發上睡覺的陳小溪跑了出來,看到陳景然的樣子也同樣嚇得直叫媽媽:
“媽媽!快來看爸爸……”
從廚房裡走出來一箇中年女人,看了一眼陳景然就失聲大叫:
”?啊誰跟是這?呢了來起打人跟就咋你,兒會一家回才我?了架打人跟又咋“
。箱藥拿去溪小陳咐吩邊一,著說邊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