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這個……”陳景然驚愕,瞭然,人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,再試探下去也沒意思了。
儘管對於自己,這樣為自己女兒說話了,被拒絕很沒面子,但是他清楚再勉強下去就只有掀桌子了。
就像是他給小溪說的,這事急不來,越急越成不了事。也許要想收服這小子,得等時間久了,把他喜歡的辣慢慢變成喜歡甜,這可急不得。
就在這時,包間門被推開,小溪領著萱萱走了進來。
萱萱看到外公,只是叫了一聲,“外公!”
陳景然剛要伸出手抱她,而萱萱卻直接跑到季柏川的跟前,張開手:
“乾爸!抱抱!”
季柏川看了看被晾在一旁的陳景然,同情地一笑,象徵性拍拍萱萱:
“乖,來坐旁邊!”
拉了一把椅子,讓萱萱坐到上面。
小溪也坐到季柏川另一邊,直接了當的問:
“你們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,我聽出來你的意思了,那就是即便我爸給我那麼多家產,你也仍然不會選擇我唄?那如果是那個女人死了呢?她死了你也不會選我是嗎?”
“小溪!胡說什麼!”
陳景然厲聲呵斥陳小溪,他唏噓自己女兒地魯莽,太沒有城府了。
但眼睛卻看向季柏川,沒有放過季柏川臉上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!
季柏川臉色由瞬間快速的漲紅,變得鐵青,陰冷的口氣說:
“我不會讓她死,更不會讓她出任何事,有人動他一根頭髮,我敲斷他的一條腿,有人要是想要他的命,我會滅他全家!”
這話好像炸雷,震得陳景然心裡一個咯噔,
陳小溪臉上更加難看,不過不是害怕,是那種嫉妒下的狠戾。
“那你可要看好了,她得罪過那麼多人,孃家人,婆家人,我聽說害死過一個叫於小玲的,還有一個村長家兒子,
現在那個姓劉的一家人又被她擠兌的過不下去,搬到縣城來了。
這樣一個惡毒的女人,真不知道你是怎麼看上的,還當個寶貝一樣?還要為她殺人,為她賣命,值得嗎?”
陳景然開始還想極力呵斥女兒不讓她說下去,可是越是說下去,發現季柏川沒有反應,索性就由著陳小溪說完了。
季柏川再也維持不了剛才禮貌不發火的表情了,
轉過頭,面色陰冷,看著陳小溪:
“看來你這幾天沒少做功課啊?瞭解的還真不少,可是你能這樣評價葉知秋,說明什麼你知道嗎?”
陳小溪懵懂的看著季柏川:“說明什麼?”
“兩種可能,第一,你腦殘,第二,你根本就不是什麼善類,所以,無論你是哪一類,都是我季柏川所最不屑交往、並深惡痛絕的型別,你以後離我遠一點,我擔心磁場會影響到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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