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習慣性道：“不用擔心我，我好著呢。”
她話說的輕鬆，眼底的疲憊和心酸卻是藏都藏不住。
林野心頭一沉。
前世，大姐帶著英英跳河以後，大家才知道她這些年在陳家過的到底是什麼日子。
可那時候一切都晚了。
現在他不能再讓那些事重來。
他小心問：“大姐，姐夫對你不好嗎？”
林芳身子明顯僵了一下。
她看了林野一眼，眼睛又有些紅，卻還是搖頭：“沒有，一切都好。”
這話太假了。
不止林野看出來了，連王青禾都看出來了。
王青禾輕輕握住林芳的手。
林野緩緩道：“大姐，我長大了。”
“我有家庭了。”
“我可以擔事了。”
“你有事跟我說，弟弟幫你出頭。”
林芳眼淚一下掉了下來。
可能是弟弟今天看起來特別可靠，可能是王青禾的眼神太過溫柔，她忽然有了傾訴的慾望。
林芳的嘴唇哆嗦了一下，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。
“你姐夫……打我。”
林芳的眼淚越掉越兇。
“還……還打英英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屋裡一下死寂。
林野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。
他前世知道大姐遭過陳海波的打。
可他不知道，陳海波竟然連英英都打。
英英才八歲啊。
他媽的畜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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