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藥材收好，心裡對這次省城之行又多了幾分底氣。
夜裡，等王青禾睡熟了，林野才悄悄把意識沉入空間。
空間裡，那頭四百多斤的大野豬正靜靜地躺在角落裡，身體還保持著剛死時的樣子，連血液都沒有凝固。
林野心裡一喜，看來這空間的保鮮效果，是真的立竿見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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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林野辭別王青禾，一個人坐上了去鎮上的牛車，又從鎮上轉乘客車，一路顛簸著到了省城。
他沒先回家屬院，而是按照大姐在電話裡說的地址，七拐八繞地找到了城西一處偏僻的衚衕。
衚衕盡頭，是一座不起眼的小院。
林野上前敲了敲門。
門很快從裡面開啟，露出大姐林芳那張又驚又喜的臉。
“小野！你來啦！”
林野走進院子，先四下打量了一圈。
院子不大，屋子也小，就一間正房帶著個小偏房，但收拾得很乾淨，而且位置確實隱蔽，離市中心也不算太遠。
“這地方不錯。”
“是吧？”林芳臉上帶著幾分得意，“我一看就相中了，地方清靜，英英也喜歡。”
林野點點頭，把身上扛著的大包放下。
林芳給他倒了杯水，有些緊張地問：“小野，你這次來……是幫我離婚的嗎？”
“先不急。”林野喝了口水，壓下心頭的急切，“我得先準備準備。”
“等會兒我出去一趟，晚上，我準備去黑市看看，出手點東西，你跟我一起去。”
林芳的臉上頓時露出為難的表情。
林野看出來了，“有困難嗎？”
林芳臉上帶了些恐懼，“我晚上偷偷出來，要是被你姐夫知道了……”
林野皺起眉，這倒是個問題。
陳海波那個畜生，急眼了可是會打人的。
他想了想說道，“那你就看情況吧，要是他睡得熟，你就出來。”
“實在不行，就算了。”
“首先要保證自己的安全。”
林芳點頭，有些不好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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