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伸手跟他握了握。
“救首長的是醫生，不是我。”
“我只是剛好來城裡送藥，碰到了而已。”
秦向前聽了，神色卻認真起來。
“話不能這麼說。”
“孫老後來親口告訴我，要不是你送去的藥材年份足，藥力夠，我爺爺就算用了藥，也不一定能挺過那一關。”
“這份恩情，我們家一直記著。”
林野也沒繼續跟他爭。
他問道：“老爺子現在怎麼樣了？”
秦向前臉上露出幾分輕鬆。
“現在還在醫院，不過恢復得很好。”
“血壓已經穩住了，人也清醒了，就是畢竟年紀大了，身子骨虧得厲害，還得慢慢養。”
林野點點頭。
“那就好。”
採訪還要等一會兒才開始，張編輯正在另一頭跟部隊的同志溝通流程，周圍還有不少學習班的人。
秦向前朝林野示意，帶著他走到禮堂側邊。
確認沒人注意這邊，他才開口：“林野，我還有個事想問問你。”
“你說。”
秦向前壓低聲音：“你那個藥材，還有嗎？”
林野一愣。
“軍區醫院的藥材用完了？”
“不是。”秦向前搖頭，“我說的是那種年份高、品相特別好的藥材。”
“你後來送到醫院的那些，品相也比一般藥材好得多，可跟救我爺爺那次用的，還是差了一截。”
他說到這裡，臉上多了幾分擔憂。
“我聽醫生說，我爺爺年紀大了，這次又傷了根本。”
“接下來要是能用上次那種藥材養著，對身體恢復有好處。”
“所以我才想問問你。”
林野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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