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騎到林芳租住的小院門口，三人這才停下。
林野從腳踏車上跳下來，先把車紮好。
“二姐，到了。”
林芝伸手想扶車座下車，可腳剛落地，整個人忽然一晃。
林野嚇了一跳，趕緊伸手扶住她。
“二姐！”
“你咋了？”
林芝臉色發白，勉強笑了一下。
“沒事，就是有點暈。”
林野扶著她，這才看清二姐的模樣。
她整個人瘦得幾乎脫了相。
臉頰凹進去，嘴唇沒有半點血色，眼底帶著濃濃的疲憊。
身上的褂子空蕩蕩地掛著，風一吹，像是隨時都能把人刮跑。
細瘦的手腕和胳膊上，全是一道道新舊交錯的傷痕。
林野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。
林芳抓住林芝的手，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。
“二妹，你咋瘦成這樣了？”
林芝抬起頭，看見大姐哭了，自己的眼淚也也忍不住。
“大姐……”
她剛喊了一聲，聲音就哽住了。
林芳一把抱住她。
林野站在旁邊，眼睛也紅了。
“先進屋。”
林芳也反應過來，趕緊抹了把眼淚。
“對，先進屋。”
“外頭不是說話的地方。”
等進了屋，讓林芝好好坐下。
林野這才把計劃從頭到尾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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