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芳趕緊搖頭：“不是。郭主任，我今天來，是有別的事想請您幫忙。”
郭主任讓她們坐下，又倒了兩杯水。
林芳便把姐妹幾個想接手街道早點攤的事說了一遍。
郭主任心裡嘆了口氣。
這姐弟幾個的事，她昨天就聽明白了。
父母早亡，親叔叔侵佔撫卹金，把幾個孩子當長工使喚。
嫁出去的大姐差點被婆家打死，留下的兩個妹妹一個被磋磨出一身病，一個連工作都被頂替了。
“你們姐妹的情況，我都瞭解了。”郭主任放下手裡的鋼筆，聲音放緩了些，“早點攤確實是街辦服務組管的。”
“那個攤子我也知道，之前是個老太太在做，這幾個月身體不好，就關了。”
林芳趕緊問：“那現在還能接嗎？”
“接是能接。”郭主任頓了頓，“不過我得先把話說在前頭。”
“那攤子之前生意不好，你們要是接過來，能不能做得下去，得靠你們自己。”
林芝聽到這話，非但沒退縮，反而坐直了些。
“郭主任，我們不怕吃苦。”
郭主任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姑娘，眼裡多了幾分讚許。
這些年她見得多了，有些女人被欺負狠了，就只會哭，只會忍，只會等著別人來救。
可林芳這幾姐妹不一樣。
她們是被欺負過，可她們也在想辦法站起來。
“行。”郭主任拿起桌上的電話，“我現在就給街辦那邊打電話。”
電話很快接通。
郭主任對著話筒說了幾句，又把林芝的情況簡單介紹了一下。
掛了電話，她臉上帶了幾分笑意。
“街辦那邊同意了。讓你們下午去一趟，填個表，交一下材料。”
“介紹信和身份證明的問題，我這邊會給她們出個函，先頂上。”
林芳激動得眼圈都紅了：“郭主任，真不知道該怎麼謝您……”
“別說這些。”郭主任擺擺手，“你們姐妹幾個把日子過好了，就是對我最好的感謝。”
從區革委會出來，林芳扶著林芝，姐妹倆站在門口，看著外頭明晃晃的日頭，都有些恍惚。
“大姐，”林芝輕聲說，“這是真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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