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烙好的捲餅整整齊齊碼在木盤裡，隔著老遠都能聞見面香和醬香。
那名男工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哎喲，這也是包子？做得可真漂亮！”
旁邊又湊過來一個人，吸了吸鼻子。
“可不是，聞著也香。你們這都咋賣的？”
林野指了指黑板，介紹起價格。
他聲音不低，又有不少人聽見動靜走了過來。
“還真不貴。”最先過來的男工指著鍋裡問道，“給我來四個這個……這個啥包？”
“冰花酸菜生煎包？”
“對對對，就是這個，先給我來四個嚐嚐。”
男工掏出一毛六分錢和糧票，遞了過來。
第一單生意，就這麼成了。
林蘭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，趕緊收錢找零，把糧票分開放好。
林芳則拿油紙包了四個生煎包，遞到那名男工手裡。
男人也沒急著走，拿起一個便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”一聲，底部的冰花應聲裂開。
裡面的酸菜餡又香又潤，還帶著一點油渣的焦香。
他眼睛頓時亮了。
“嘿，這包子有意思！底下焦脆，上邊還軟和，餡也香！”
剛才詢價的那名工人聽了，也來了興趣。
“那給我來一個捲餅，我嚐嚐這個是啥味兒。”
林芳立刻拿起一張熱餅，刷上調好的大醬，鋪上炒過的土豆絲和酸蘿蔔條卷好，再用油紙包住下半截。
男人接過去咬了一大口。
麵餅筋道，土豆絲爽脆，大醬鹹香中還帶著一絲回甜。
幾樣東西混在一起，味道既熟悉又新鮮。
“真不賴！”
有了頭兩名顧客，林芳和林蘭漸漸沒那麼緊張了。
林蘭負責收錢、收糧票和記賬，林芳負責裝包子、捲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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