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重新回到石堆前。
林野很快聽見了石堆另一側的動靜。
“大牛？”
大牛立刻回應：
“我們從這邊往外搬！”
林野沒有拒絕。
眼前的石堆高度遠遠超過人的視線，中間又堆得嚴嚴實實。
大牛幾人從另一側根本看不到他在做什麼。
他們願意自救，不但能加快速度，也能讓他們保持希望，總比坐在那裡胡思亂想要好。
不過，林野仍舊嚴肅地叮囑道：
“只搬最上面的鬆散碎石！”
“壓在下面的、相互卡住的，一塊都不要動。”
“要是聽見石頭摩擦，或者頭頂有沙土落下來，馬上停手後退！”
大牛立即回答：
“知道了！”
石堆兩邊的人同時忙碌起來。
每隔一段時間，林野還會停下動作，扯動腰間的繩子，向洞外報一次平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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側洞外，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。
舊石場裡點起了幾盞煤油燈。
昏黃的火光被山風吹得不斷搖晃，將眾人的身影映在灰褐色的巖壁上。
李長青站在洞口旁，幾乎每隔一會兒就要伸著脖子往裡面看上一眼。
可洞口狹窄曲折，光線進去幾米便被黑暗吞沒，什麼也看不見。
他等得越來越焦急，終於忍不住說道：
“這小子怎麼還沒出來？”
“這條側洞看著也沒多深。他都進去這麼長時間了，不會遇到什麼危險了吧？”
“閉上你的烏鴉嘴。”
老山貓盤腿坐在洞口旁邊，兩隻手始終抓著繩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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