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如今是學習班的講師，時間自由許多。
今天上午沒有安排，下午才有一節課。
下午，林野按時去了學習班。
這次來參加學習的人不少。
除了各公社、大隊的宣傳幹部，還有一些廠裡的宣傳幹事。
上次坐在下面聽課時，林野還只是個普通學員。如今再來，他卻已經站到了講臺上。
好在他提前做過準備，又有之前寫稿的經驗，講起來並不慌張。
一節課下來，下面的人聽得十分認真。
下課後，還有幾個學員圍上來問問題。
林野一一回答，等人散得差不多了，才收拾東西離開。
他回招待所接上王青禾，一起去了大姐家。
兩人剛進院門，林芳便快步迎了上來。
“小弟，公安說，今天早上堵在我們攤子前面的那個人，被人打了個半死。”
她說到這裡，像是想問什麼。
可看到旁邊的王青禾，又強行將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林野卻沒有隱瞞。
“是我乾的。”
三個姐姐同時愣住。
王青禾臉上倒沒有多少意外。
英英從屋裡跑出來。
王青禾牽住她的手。
“走，舅媽陪你去那邊玩。”
“好。”
英英高高興興地跟著她去了院子另一邊。
等她們走遠，林芳才壓低聲音。
“小弟，你真把人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公安都找過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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