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承認，無論是襲擊省報記者，還是綁架王青禾同志和那個孩子，背後都是林振富指使的。”
“尤其是那個司機。他連林振富給了他多少錢、準備從哪條路離開省城，以及外地的落腳點在什麼地方，全都交代清楚了。”
林野並不意外。
那幾個人之間本就沒有多少情義可言。
事情辦成了，他們或許還能拿錢遠走高飛。如今計劃徹底失敗，公安又掌握了這麼多證據，他們自然不可能繼續替林振富扛著。
公安說到這裡，神情忽然變得有些複雜。
“劉桂芬還交代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按照林振富一開始的計劃，他本來是想把你們姐弟四個一起處理掉。”
“只是他臨時找不到那麼多人手，又擔心一次對付四個人會鬧出太大的動靜，這才不得不放棄。”
“後來他知道你整夜守在三個姐姐的院子裡，就把目標換成了住在招待所的王青禾同志和孩子。”
說到這裡，公安忍不住搖了搖頭。
“我辦過的案子也不算少，可真沒見過對自家後輩下手這麼狠的人。”
“他可是你們的親叔叔，在一個屋簷下生活了那麼多年。他不但想把你們四個全都殺了，最後還讓自己的妻子和一雙兒女親自動手。”
“他這麼做，根本沒想過事情失敗以後，妻兒會不會被他一起拖進去。”
“這人簡直是瘋了。”
林野的語氣十分平靜：
“他做過的那些事，有哪一件是正常人做得出來的？”
公安點點頭，林野又問：
“林振富認罪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公安提起這件事便皺起眉頭。
“這人的嘴硬得很。無論我們拿出誰的口供，他都說事情跟自己無關。”
“他堅稱自己沒有指使司機接應劉桂芬母子，也沒有讓他們綁架王青禾同志和孩子。至於外地的房子和轉移出去的錢，他也全都推到了劉桂芬身上。”
“總之，他什麼都不肯承認。”
公安說到這裡，神情越發困惑。
“有一點我始終想不明白。”
“他之前那些罪行已經足夠嚴重了，報紙一登，有關部門和軍方也都介入了調查。這個時候，他不想辦法減輕自己的問題，反而還要對你們下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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