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乾脆道：“姐，咱們明天直接去醫院和藥材鋪子打聽。”
“這些地方才是真正識貨、也真正需要這些東西的地方。”
“我就不信，這麼好的東西，還怕賣不出個好價錢。”
林芳聽他這麼一說，心裡的沮喪才稍稍散了些。
她看著走在身前，肩膀寬闊、步履穩健的弟弟，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。
“好，姐都聽你的。”
兩人回到小院時，夜已經很深了。
英英還在床上睡得香甜，林芳給英英掖了掖被角，又給林野收拾出偏房那張簡陋的小床。
“小野，今晚你先在這兒將就一晚。明天咱們早點起，去醫院。”
林野應了一聲。
他看大姐忙前忙後，眼底的疲憊藏都藏不住，便道：“姐，你也睡吧。”
林芳給他倒了杯熱水，才輕手輕腳地回了屋。
等林芳一走，林野再次輕手輕腳出了門。
夜深人靜，他徑直來到鐘錶廠門口，躲過巡邏的保安，翻牆進了院子，直奔廠領導的辦公樓。
到了廠長辦公室門口，他從空間裡取出一封舉報信，從門縫裡塞了進去。
做完這些之後，他並沒有走。
而是又來到一個副廠長辦公室門口，如法炮製，再次塞了一封舉報信進去。
一間間辦公室走過去，一封封舉報信被塞進了門縫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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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大早，天剛矇矇亮，林野就起來了。
林芳也早就醒了，正在院裡的小灶上熬著稀飯。
兩人簡單吃了點早飯，英英還在睡夢中，他們便悄悄鎖好門，直奔省城最大的中醫院。
這會兒醫院剛開門，走廊裡已經有了來來往往的病人和家屬，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中藥味兒。
兩人打聽了一圈，才摸到後勤採購處。
採購處的辦公室裡，一個戴著眼鏡、看著像是個幹事的男人正低頭看著報紙。
林芳有些緊張，拽了拽林野的袖子。
林野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，上前一步，客氣地敲了敲門。
“同志，你好，打擾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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