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過飯，林野看了看時間，便對林芳道：“大姐，我出去一趟，晚飯前回來。”
林芳也沒多問，只點了點頭：“去吧，路上小心。”
林野一路走到街邊，找了個抽菸的大爺，遞上兩根菸，客客氣氣地借了輛板車。
他推著空板車，一路走到紅星機械廠附近一處沒人的小衚衕。
左右看了看，確認無人，他心念一動。
下一秒，空間裡那頭已經被剝皮去髒、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野豬，便憑空出現在了板車上。
林野找了塊油布把豬肉蓋嚴實，這才推著板車，繞到了機械廠食堂的後門。
進了後廚，一股子飯菜和油煙混合的熱氣撲面而來。
林野把板車放好，找了個正在洗菜的師傅打聽了一下李採購的辦公室，便徑直找了過去。
辦公室的門虛掩著，林野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。”
林野推門進去，只見李採購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報紙。
一見是他，李採購立刻把報紙放下，臉上露出一抹驚訝。
“喲，我還以為你不來了。”
林野笑了笑，把門帶上：“那哪能啊，李哥，咱不是說好了嗎？”
李採購站起身，走到他身邊，壓低了聲音。
“兄弟，不瞞你說，我回來之後左思右想，都覺得這事兒不靠譜。”
“你們村裡就算真能打到一頭野豬，可這大熱天的，隔了一天再運過來，那肉不得臭了嗎？”
他指了指外頭，“我可跟你說清楚，要是變質的豬肉，我一斤都不要，你還得自己拉回去。”
林野也不跟他廢話，直接道：“那當然。貨好不好，你驗了再說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，來到食堂後院。
李採購走到板車前，狐疑地掀開那塊破油布的一角。
只看了一眼，他整個人就愣住了。
他湊近了，仔仔細細地看了半天，又伸手在豬皮上按了按，忍不住嘟囔起來：“嘿，真奇怪了……這豬看起來，倒像是剛死沒多久的樣子。”
那豬肉色澤鮮紅，皮下的脂肪潔白緊實，按下去還帶著彈性，根本沒有半點腐敗的跡象。
林野心裡暗笑，嘴上卻一本正經地解釋道：“那可不。”
“天氣熱，我也怕肉壞了，用井水泡了一宿，又拿溼布蓋著，一路上緊趕慢趕才送來的。”
“這肉要是壞了，不白瞎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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