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中靶心。”
“你小子運氣不錯。”
林野看了看靶心上的痕跡，也有些意外，撓著頭笑道：“可能還真是運氣好。”
“別高興得太早。”
老山貓將他趕回原來的位置。
“一槍打中算不得什麼，再去打。”
林野依言回到院中，重新拿起獵槍。
有了剛才那次成功的經驗，他心裡少了許多忐忑。
他將注意力全部放在遠處的靶子上。
周圍再次變得安靜。
確認目標後，他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。
“砰！”
槍聲過後，木靶似乎輕輕晃動了一下。
老山貓眯著眼睛看向靶子，臉上沒有露出任何表情。
他沒有告訴林野打中了沒有，只是沉聲道：“繼續。”
林野重新調整狀態，再次舉槍瞄準。
“砰！”
第三聲槍響迴盪在山林之間。
“再來一槍。”
老山貓的聲音已經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林野感覺到，每一次端起槍，他都會下意識進入打獵時的專注狀態。
瞄準，等待，扣動扳機。
所有動作一氣呵成。
“砰！”
老山貓這才抬起手。
“行了，停下。”
林野放下獵槍，心裡也在好奇後面幾槍的成績。
他走到靶子前，卻發現老山貓站在那裡一動不動，臉色漲得通紅，就連呼吸都急促了許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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