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笑道：“我下午又沒什麼事，還是我來弄吧。”
王青禾見他堅持，也沒攔著，只是挪了挪屁股，給他騰出個地方。
“那你得聽我的。”
王青禾神色認真起來。
“這穿山龍啊，得先把表面的泥清乾淨。但你洗的時候力道得輕點，別拿指甲使勁摳……”
說起藥材，王青禾就像是變了個人。
平日裡她說話細聲細氣的，動不動就紅了臉。
可這會兒說起藥材的炮製，她眼睛裡閃著光，語氣篤定，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自信和魅力。
衛生所裡常年燃著艾條，堆著藥草。
王青禾在裡面待久了，身上原本屬於少女的體香裡，竟也隱隱帶上了一股淡淡的藥材香氣。
那味兒甘甜、清爽，順著正午的微風，一下下地往林野的鼻子裡鑽。
他身子往前一湊，一雙手直接從後頭圈住了王青禾纖細的腰肢，把臉埋在了她的脖頸後頭。
王青禾正說著，身子猛地一僵。
她脖頸處被林野撥出來的熱氣吹得發癢，渾身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林野……”
王青禾臉“騰”地一下紅透了，她有些慌亂地抬起手，在林野的小臂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別鬧，我跟你說正事呢。”
林野抱得更緊了些，“我聽著呢，你繼續說唄。”
“你這樣我怎麼說啊……”王青禾急得直咬嘴唇。
“這樣不能說嗎？”林野故意逗她，“那咱們去炕上說。”
大中午的，日頭正盛，院門雖然拴著，可外頭衚衕裡指不定啥時候就有人路過。
王青禾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她扭了扭身子想掙開，可林野那一雙大胳膊跟鐵箍似的，哪是她掙得動的？
王青禾急了，臉紅得要滴出血來，腦子一熱，脫口而出道：
“你也就嘴上功夫！”
“最近除了婚禮那天，你都早早睡覺，根本不理我！”
這話一落地，空氣瞬間靜了。
林野抱著她的手，猛地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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