鍋已經燒熱了。
林野把小包子一個個碼進鍋裡，又舀了小半碗水沿著鍋邊倒進去，蓋上鍋蓋。
等水快乾時，林野掀開鍋蓋，一股濃郁的香氣猛地竄了出來。
英英本來在院子裡玩，聞著味兒就跑了進來，“哇！舅舅，好香啊！”
林野拿鏟子把包子剷起來。
每個包子底部都結了一層金黃酥脆的薄殼，像是鑲了一圈冰花，泛著油亮亮的光。
他把包子和捲餅分別盛進盤裡，端了出來。
他拿起一個包子試了試溫度，這才遞給英英：“小心燙，吹吹再吃。”
英英接過來，張嘴咬了一口。
“咔嚓”一聲脆響。
小丫頭眼睛一下子瞪圓了，“好吃！底下脆脆的！”
林芳也夾起一個包子端詳了半天：“這包子可真漂亮。”
接著，咬了一口。
包子上半截面皮暄軟，下半截煎得酥脆。
酸菜的酸香和豬油渣的油香混在一起，再加上粉條的滑嫩。
嚼在嘴裡，外酥裡嫩，香得人舌頭都快吞下去了。
她又咬了一口，忍不住道：“這也太好吃了。”
林芝拿起一個包子，沒急著吃，先翻來覆去地看，又掰開看裡頭的餡。
她看了好一會兒，才抬頭問林野：“小野，你這包子咋做的？底下這層脆殼，我從來沒見過。”
林野道：“這是酸菜豬油渣粉條餡的。”
“包子包好以後，先在鍋裡煎一下，再加水燜。”
“水乾了，底下自然就結一層酥殼。”
林蘭眼睛發亮：“這包子又漂亮又好吃。”
“到時候咱們早點攤一開張，這香味一飄出去，還怕沒人來？”
林芝又夾起一塊捲餅。
她細細地嚼了嚼，眼睛便亮了起來。
“這個也好吃。”她忍不住道，“醬味重，菜也入味，比光吃饅頭頂飽。”
林野點頭：“麵粉和土豆成本都低，可這東西剛出鍋熱乎，味道重，還能拿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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