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雖然這麼說，東西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。
不到七點半，最後四個生煎包便被一個剛下夜班的女工買走。
又有幾名工人趕過來，看到空蕩蕩的蒸屜和木盤，滿臉失望。
“賣完了？”
林蘭忙得臉頰通紅，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下去。
“今天是第一天，我們沒敢做太多。明天還來，明天一定多準備些！”
“那可說好了！”一名工人說道，“你們可別等我來了又賣光了！”
“放心，明天肯定有！”
送走最後幾名顧客，姐弟四個看著空空如也的蒸屜和煎鍋，一時誰也沒有說話。
林芳覺得有些不真實。
“這就賣完了？”
“從擺出來到現在，滿打滿算才兩個來小時吧？”
林野笑道：
“咱們頭一天開張，心裡沒底，準備的東西本來就不多。”
“紡織廠上千號職工，就算只有一小部分人來買，也夠把咱們這點東西包圓了。”
林芳轉頭望向街對面。
眼看快到八點，宿舍區裡出來的工人反而越來越多。
三五成群的人流匯到路上，不時有人朝早點車這邊張望。
她看得一陣心疼。
“早知道生意這麼好，昨天就該多準備些。”
“這會兒才是人最多的時候，咱們要是還有東西，少說也能再賣一車。”
“這才第一天，急什麼？”
林野把空蒸屜摞到一起，笑著寬慰她：
“今天是試水，先看看大家喜歡吃什麼。”
“等把數量算出來，明天再多做些就是了。錢又不是隻能今天賺。”
幾個人將鍋具、蒸屜收拾妥當，林野在後面推車，姐妹三人在旁邊幫忙，很快便回到了街道分給她們的備料小屋。
早點車剛剛停穩，林蘭便抱著錢匣進了屋。
林芳跟進來，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解，便急聲問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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